她把脸颊贴在我汗湿的头顶,鼻尖蹭过我的头发,贪婪嗅闻。
“罗翰,亲爱的,你还没射。我也没彻底容纳你。妈妈我……不能停。”
她再次开始动作。
像发情的泰迪犬——腰部不再是规律抽插,是快速、有力、高频的撞击。
臀部高高撅起,然后狠狠下沉,用被扩张到极限的阴道“噗嗤噗嗤”的溅射这淋漓汁水,猛肏着我的鸡巴。
啪啪声响彻厨房——纯粹的肉体撞击声。
耻骨撞击臀尖,大腿拍打大腿,小腹碾压臀部。
每一声都清脆、响亮、激烈而野蛮。
我感到被撞击到的部分毛孔生疼。
她终于把我整根二十五公分的巨根全部纳入阴道里——我感觉整条阴茎像被巨型章鱼死死裹住,那些‘触须’收缩着、紧绞着,似乎要“咀嚼”“消化”掉我的阴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腰部挺动的幅度大到几乎要把我瘦小的屁股撞碎——我的尾骨抵在她耻骨上,每次撞击都发出骨骼摩擦的闷响。
我感到疼痛,身体像要散架,发出痛苦呻吟,但我没有说任何话。
我只感到……麻木。
以及,生理上巨大的、史无前例的快感。
那快感已经不是“快感”了。
它太强,太猛烈,太铺天盖地,已经超越了“舒服”或“愉悦”这种词的范畴。
它更像是一种生理上的酷刑——一种让你浑身痉挛、无法呼吸、意识模糊的酷刑。
每一次她把我往里按,每一次龟头撞上她子宫口的肉疙瘩,那种被电击般的感觉就会从我脊椎底部炸开,炸向四肢百骸。
我的脚趾会蜷缩,我的小腿会抽搐,我的腹部会剧烈收缩,我的胸口会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一样喘不过气。
但那不是痛苦。
那是最纯粹的、最原始的生理快感。
它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做什么。不管你面前站着谁。
它只要来了,就会把你整个人淹没,让你除了感受它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一旁——
我注意到祖母和小姨面色涨红。
愤怒与无力交织的深红,从脖颈根烧到发际线。太阳穴青筋暴起,牙关咬紧。
但锋利的刀尖让她们不敢妄动。
巨大的羞耻、屈辱让我别过脸去,完全不敢看她们——也不敢让她们看到我因母子相奸的剧烈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厨房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她愈发粗重混乱的喘息——我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
“罗翰……罗翰……”
母亲一边干着我一边用情人梦呓般的气音从头顶呼唤我。
沙哑,破碎,像隔着一层水。
我分不清那是呼唤还是呻吟,或者两者都是。
我的下半身已经麻木了。
有什么‘怪物’吞掉了我的一部分,仿佛释放了麻醉剂,吞吐着试图‘消化’掉我的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