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在她手中进一步胀大。
不是心理的勃起——是生理的应激。
海绵体像被强行灌入更多血液,柱身粗了一圈,青筋更暴突,龟头胀得更圆更硬。
那种胀大到极限的压迫感,混合着被紧窄肉壁包裹的触感,竟然带来一种诡异的、无法忽视的生理愉悦。
龟头完全挤入阴道。
那圈圆张的阴道口嫩肉死死咬住龟头后方的冠状沟——像一圈橡皮筋箍住沟槽,边缘绷得几乎透明。
先走液如泉涌般分泌。
从马眼大量涌出,顺着尿道口流下柱身,混入两人交合处的爱液。
阴道内壁的触感清晰到残忍。
不是光滑的——布满细密的横向皱褶。
每一道皱褶都像柔软的肉环,死死箍住柱身。
龟头挤过一道皱褶时,那肉环就被撑成紧绷的圆环,边缘被拉伸到极限;宽阔的龟头通过后,肉环立即收缩,紧紧咬住柱身——这种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反复吮吸、反复碾磨的感觉,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我的阴茎,让我头皮发麻。
最可怕的是——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对它产生反应。
那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超越理智的快感。
它不从大脑发出,直接从脊椎底部窜上来,像电流,像火焰,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爆炸。
每一次她把我往里按,每一次龟头碾过那些肉褶,那种快感就强一分,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涌上来,淹没我所有的理智。
我想吐。
我想尖叫。
我想死。
但我的阴茎只是更硬了。
“很疼……就是这样……”妈妈的声音飘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不会退缩……”
她眼睛亮得骇人。
嘴角咧开怪异的笑容——不是愉悦,是抽搐,是面部肌肉失控后的痉挛。
她加快了动作。
晨袍从肩头彻底滑落。整具赤裸丰腴的肉体暴露在晨光下。
肩膀恰到好处的宽阔,腰肢有夸张的收束;髋骨宽大圆润,臀部浑圆肥硕。
祖母冲上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妈妈脸上。
响亮的耳光在厨房炸开。
妈妈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左脸颊瞬间浮现鲜红掌印。鼻血涌出,深红的血液从两个鼻孔同时涌出,漫过人中,混入嘴角裂开的伤口。
她仍没有停。
她更粗暴地推开祖母。掌根撞上锁骨,祖母额头撞上桌角,眼前一黑。
伊芙琳在身后拉拽妈妈,几乎把自己吊在她身上。
妈妈不耐地一撅臀部——臀肌猛然收缩,两团肥厚臀肉像弹簧般压缩蓄力,然后猛地向后弹开。
臀浪从髋骨荡向膝弯,整片臀肉拍在伊芙琳小腹上。
伊芙琳被弹飞出去,背脊撞上冰箱门。
妈妈再次探手,握紧我的阴茎——手指在根部掐出深陷的红痕。
她再次对准湿透的肉蚌。
腰部前挺幅度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