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开始适应了。
那紧窄的甬道在持续扩张下被迫松弛——不是主动放松,是肌肉纤维被过度拉伸后的暂时失能。
阴道内壁软肉不再死命抵抗,极度松弛地努力包裹住入侵者。
发出湿黏令人作呕的噗嗤声——这是空气被挤入又排出、体液被搅动又挤压的声音。
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被挤出,沿着我阴茎根部流下,糊满会阴、阴囊,滴落桌面。
零星血丝混在其中。
祖母摇摇晃晃站起,额头伤口渗血。
她上前。第二巴掌。第三巴掌。重叠的鲜红掌印在妈妈脸上绽开。
妈妈的动作反而更急迫、更疯狂。
就在祖母要扇第四下时——
妈妈突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心脏停跳的动作。
她松开了握住我阴茎的手。
那根没入一半的巨物——龟头还深埋在她体内,柱身中段已滑出——瞬间从她阴道口弹出一大截。
只剩冠状沟还被那圈圆张的阴唇咬住。
然后——
她提着我的两条腿,瞬间闪到两大步外。
我感到巨大的离心力,惊恐的身体僵硬。那速度与她的力量感的体型完全不符。
瘦小的我在空中划过半弧,从桌面被拽到地砖中央。
她弯腰——
捡起地上那把刀。
刀尖直指祖母和伊芙琳。
“退后。”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用小腿夹住我的左右脸颊——那肌肉因持续用力而充血硬挺。
隔着汗湿的丝袜,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小腿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我吓得死死抱住她的双腿。我的脸埋进她小腿后侧,鼻尖贴着腘窝,嘴唇擦过汗湿的丝袜纤维。
我不敢看祖母,不敢看小姨,不敢看刀,不敢看自己龟头还插在她体内的阴茎。
“这是我和我儿子的事。”
妈妈的声音平稳如念经文,“你们……是卡特医生派来的,对吧?”
她歪头,眼神失焦,穿透祖母的身体,看向她身后某个不存在的人影。
“想抢走他?想看我失败?”
刀尖在晨光下闪着寒光。她握刀的手很稳,稳得不正常。
那是精神病人超常的专注力——全部意识收缩到握刀这个动作,其他感知全部关闭。
“诗瓦妮,我是罗翰的祖母。”
祖母的声音因紧张而紧绷。
“放下刀,我们谈。”
“骗子。”妈妈咧开血淋淋的嘴笑了。
血从嘴角伤口渗出,在笑容牵动时流速更快。
“卡特医生,你穿白大褂的样子真恶心。你知道你看罗翰的眼神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贪婪。”
她边说边挪步——像袋鼠妈妈般托着倒挂的我,挪回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