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到处是我们的痕迹——汗水、蜜液、精液、白丝上的湿痕……一切都证明,我们终于不再是青梅竹马,而是真正相爱的恋人。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而他,也终于属于她一个人了。
(空的视角)
我们做了整整一个下午。
从沙发到地毯,从客厅地板到靠墙的书架边,我们像两头饥渴的野兽,把所有压抑多年的渴望都倾泻出来。
知更鸟一次次被我压在身下,又一次次主动骑上来,撅着屁股求我从后面干她。
她的白丝美腿缠在我腰上,胸前的饱满被我揉得通红,乳尖肿胀得像熟透的果实。
小穴被我干得又红又肿,里面满是我的精液和她的蜜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沙发上、地毯上,到处都是我们的痕迹。
她叫得越来越浪,声音从甜腻的呻吟变成哭喊的求饶,又变成贪婪的索取。
“空……老公……再深一点……干死知更鸟……”
她喊我“老公”的时候,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点燃。
每次听到这个称呼,我就更用力地顶进去,像要把她钉死在身下,让她永远逃不掉。
我射了她好几次。
第一次后入时射进子宫,第二次她骑在我身上时又射进最深处,第三次她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求我时,我直接拔出来射在她白丝包裹的大腿上,白浊顺着丝袜往下流,像在给她打上专属的标记。
她却笑着舔干净我的性器,又含进去深喉,直到我再次硬起来,继续干她。
时间完全失去了概念。
阳光从窗帘缝隙斜斜照进来,客厅的空气越来越热,充满了汗水、情欲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我们喘息、呻吟、撞击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像一首永不结束的狂乱交响乐。
直到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星期日的来电。
我喘着粗气,从知更鸟体内抽出来。
她正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撅着,小穴还一张一合地往外溢出精液。
听到铃声,她先是一愣,然后迅速反应过来,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意。
“哥哥要回来了……”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舍,却立刻爬起来,跪在我面前。
我还硬着,性器上沾满她的液体和我的精液。她没嫌脏,反而低头轻轻吻了吻龟头,然后拿起散落在地上的我的衣服,开始帮我穿。
先是内裤。
她双手捧着布料,慢慢往上拉,指尖轻轻擦过我的大腿内侧,像在安抚。
接着是裤子,她蹲下来让我抬脚,一条腿一条腿地套进去,拉链拉上时,她的手掌还故意在我的性器上轻轻按了一下,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别闹……他快回来了。”
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忍不住低头看她。
知更鸟抬头,绿眸里满是温柔,像妻子看着刚下班回家的丈夫。
她把我的T恤套在我头上,手指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抚,帮我理好衣领,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公……穿好了。”
她忽然轻声喊了这一句。
那一瞬,我的心脏像是被谁猛地攥住。
“老公”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点娇羞,却又无比自然,像我们已经结婚很多年,她每天都这样叫我。
我脑子一热,再也忍不住。
我一把抱住她,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