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吻得又急又深,舌头直接钻进去,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
她的小嘴还带着刚才口交的余温,甜腻腻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们吻得忘我,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指尖插进我的头发里,身体紧紧贴着我,像要把自己融进我身体里。
我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滑到她腰后,用力抱紧。
她的胸口贴着我的胸膛,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硬硬地顶着我,呼吸交织,鼻息喷在对方脸上,热得发烫。
吻声越来越响,“啧啧”、“咕啾”的水声混着我们压抑的喘息。
她呜咽着回应,舌头缠得更紧,像在说“我爱你”、“别停”、“永远别停”。
直到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们同时一僵。
知更鸟先反应过来,轻轻推开我,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还带着满足的笑。
她迅速捡起自己的内裤和裙子,匆匆穿上,又用手指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客厅里到处是我们的痕迹——沙发歪了,地毯上有湿痕,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味。
她赶紧拿起空气清新剂喷了几下,又把窗帘拉开一点,让阳光透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坐回沙发上,假装在玩手机。
门开了。
星期日提着两大袋啤酒和零食走进来,笑呵呵的:“哟,你们俩玩得挺开心啊?怎么脸都这么红?”
知更鸟转过身,笑着迎上去,声音甜得像平时:“哥哥你回来啦~我们刚看电影看得热血沸腾呢。”
她自然地接过袋子,往厨房走,背对着我们时,却偷偷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满是温柔、爱意,还有一丝只有我们两个懂的秘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脏还在狂跳。
老公……她刚才叫我老公。
从今天起,她不再只是青梅竹马,不再只是朋友的妹妹。
她是我的女人。
我的妻子。
我的知更鸟。
永远都是。
一段时间后,我们的关系已经像空气一样自然,却又带着只有彼此才懂的隐秘甜蜜。
那天晚上,我躺在知更鸟的床上——她租的私人公寓,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点点。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身上只裹了一条薄薄的浴巾,淡紫色的长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消失在浴巾边缘。
她爬上床,直接跨坐在我腰上。
浴巾松松垮垮地挂着,胸前的弧度若隐若现,白皙的皮肤在床头灯下泛着柔光。
她低头吻我,先是轻啄唇角,然后舌头钻进来,缠得又软又深,像要把我整个人融化。
我双手本能地抱住她的腰,指尖滑进浴巾下面,摸到她光滑的臀肉。
她哼了一声,腰肢轻轻扭动,隔着我的睡裤磨蹭我的下身。
那里早就硬了,顶着她湿热的入口。
“空……今天想怎么来?”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绿眸水汪汪地看着我。
我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随便……只要是你。”
她笑了,梨涡陷得深深的。然后她伸手,拉开我的睡裤,把我释放出来。性器弹出来时,她低头亲了亲龟头,像在亲吻最珍贵的东西。
她扶着它,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