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喝得脸红扑扑的,却始终坐在我身边,像只黏人的小猫。
荧和星期日喝得有点高,互相搀扶着去客房睡了。
客厅只剩我们两个。
她忽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撒娇和占有欲:
“老公……他们走了……”
她没叫“空哥”,而是直接喊了“老公”。
声音软软的,像羽毛挠在心尖上。
她的脸贴近我耳边,呼吸热热的,带着啤酒的微苦和她唇膏的玫瑰甜香。
绿眸水汪汪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在说“现在只有我们了”。
我喉结滚动,低声回她:“别闹……他们随时可能醒。”
知更鸟却笑得更甜,梨涡陷得深深的。她把啤酒瓶塞回我手里,指尖故意在我掌心挠了一下,像在说“喝我的”。
“老公……你刚才叫我知更鸟……我好开心……可是……在别人面前,我只能叫你空哥……私下……我只想叫你老公……”
她说完,偷偷环住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肩上,像只黏人的小猫。
客厅里气球还在晃,蛋糕的奶油香味还在飘,荧和星期日的鼾声从客房隐约传来。
但这一刻,她的世界里只有我。
她是Robin,是万人追捧的大明星,却在生日派对上,用“空哥”伪装给别人看,用“老公”悄悄宣誓给我听。
她把最耀眼的一面给所有人,把最真实的自己,只给我一个人。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说:
“老公也只爱你一个人。”
知更鸟笑着抬头,绿眸里满是幸福的光。
“老公……生日快乐给我自己……”
她小声呢喃,像在许愿。
客厅的灯暖黄,气球在头顶晃荡。
这一晚,她不是Robin。
她只是知更鸟。
我们的知更鸟。
也是我一个人的老婆。
生日派对的尾声,客厅的灯光渐渐柔和下来。
荧和星期日已经喝得微醺,互相搀扶着去客房休息,留下客厅只剩我们两个。
气球还在天花板上轻轻晃荡,蛋糕盘子里剩下一小块草莓,奶油融化得有些凌乱。
空气里混着啤酒的麦香和她身上淡淡的玫瑰唇膏味。
知更鸟靠在我肩上,头枕着我的胳膊,手指轻轻勾着我的小指。
她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绿眸亮亮的,像藏着星星。
她小声呢喃:“老公……今天好开心……谢谢你陪我。”
我低头看她,心跳忽然加速。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绒盒,深蓝色的,边缘磨得有些旧了——这是我攒了好几个月工资买的,里面躺着一枚简单的银戒指,戒圈上镶着一颗小小的紫水晶,颜色像她的头发,像她眼睛里的光。
我深吸一口气,把盒子打开,递到她面前。
“知更鸟……”
我的声音有些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知道你现在是Robin,是大家的偶像,有无数人爱你、追你……但我只想做那个陪你回家的人。那个在你卸妆后、哭鼻子时、喝醉时,还能抱住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