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了,绿眸睁大,睫毛轻轻颤动。
我把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单膝跪在地上——客厅的地毯软软的,像在为这一刻铺路。
“嫁给我,好吗?”
我声音低低的,却字字清晰。
“我想每天醒来第一个看到你,想在你巡演结束时第一个抱你,想在你难过时第一个哄你……我想把余生都给你。”
知更鸟的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她没说话,只是猛地扑进我怀里,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像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
“老公……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
她声音哽咽,却带着哭腔的笑,像个终于等到糖果的孩子。
“我好高兴……我好高兴……空……我爱你……我爱你爱得要死……”
她哭着笑,泪水打湿我的肩膀,却怎么都止不住。我把戒指轻轻套进她的无名指,那枚紫水晶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她的眼睛。
她低头看着戒指,手指颤抖着抚摸戒圈,眼泪掉在上面,折射出七彩的光。
“老公……这是给我的吗?真的……只给我一个人?”
“只给你。”
我捧起她的脸,拇指擦掉她的泪。
“从今天起,你不只是Robin,不只是知更鸟……你还是我的老婆。”
知更鸟再也忍不住,踮起脚尖,双手捧住我的脸,吻了上来。
这次吻得又急又深,像要把所有情绪都倾泻出来。
她的唇软而烫,玫瑰色的唇膏瞬间涂在我嘴上。
舌头钻进来,卷住我的舌尖用力吸吮,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舌面湿滑而灵活,先是缠绕着我的舌根慢条斯理地打圈,像在诉说“我等这一刻好久了”;然后突然加速,卷着我的舌头疯狂搅动,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我的下唇,拉扯一下,又松开,带起一丝拉丝的唾液。
我回应得更激烈。
双手抱紧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我的腰。
她的卫衣袖子滑下来,露出白皙的手臂,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死死按住我的头。
舌头互相追逐、挤压、吸吮,唾液在唇齿间交换,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下一波吻吞回去。
吻声越来越响,“啧啧”、“咕啾”的水声混着我们压抑的喘息和呜咽。
她呜咽着回应,舌头缠得更紧,像在说“我爱你”、“嫁给你”、“永远不放开”。
我们吻得忘我,像要把这些年的等待、压抑、暗恋、占有欲,全都融进这个吻里。
终于,她稍稍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我的,舌尖轻轻舔过我的唇缝,声音沙哑却温柔得发颤:
“老公……我答应了……我嫁给你……”
她笑着哭,眼泪掉在我唇上,咸咸的,却甜得像蜜。
我吻掉她的泪,低声说:
“老婆……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她笑着点头,绿眸里满是幸福的光。
客厅的灯暖黄,气球在头顶晃荡。
戒指在她的无名指上闪着光,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这一晚,她不是Robin。
她只是知更鸟。
我的知更鸟。
我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