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也可以……洗得干干净净,喷香水,穿丝质睡裙……也可以踮脚吻你,说‘老公,我想你了’……”
她忽然坐起来,光着身子跪在床上,双手捧住我的脸,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认真。
“哥哥……荧学得像不像?”
下一秒,她声音忽然变了——变软、变甜、变温柔,像极了知更鸟。
“老公~终于等到你了……人家好想你哦……”
她踮起膝盖,嘴唇贴上来,轻柔地吻我,像羽毛扫过。舌尖轻轻卷过我的下唇,带着一点玫瑰唇膏的甜味——不对,她什么时候涂的唇膏?
我愣住。
她退开一点,歪着头,眼睛弯成月牙,声音更甜。
“老公……今天通告好累……但一想到你,就什么都不累了……抱抱我,好不好?”
她的手滑到我腰侧,轻轻抱住,像知更鸟每次视频结束时那样,带着一点撒娇的依赖。
我心口猛地一沉。
这不是荧。
这太像了。
太像知更鸟了。
她的语调、她的小动作、她吻我时的轻柔……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可她的眼睛……眼睛里烧着的,还是那团疯狂的、卑微的、绝望的火。
不是知更鸟的温柔,是荧的占有欲。
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捏。
“荧……够了。”
她身体一颤,却没退,反而把脸贴得更近,声音还是那副甜腻的模仿。
“老公……生气了吗?人家只是想让你开心……荧也可以当你的小鸟啊……”
她忽然低头,嘴唇贴在我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不是知更鸟会做的动作,是荧的标记。
然后她抬头,声音恢复成自己的,带着哭腔,却笑得更疯。
“哥哥……荧学得像不像?像的话……你会不会……更喜欢荧一点?”
“荧可以学得更像……学她怎么叫床,怎么求你内射,怎么在你耳边说‘老公……全都给我’……”
“荧甚至可以……学她戴戒指的样子……”
她忽然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什么——是一枚紫水晶戒指。
知更鸟的那枚。
我瞳孔猛地收缩。
“荧……你什么时候拿的?”
她没回答,只是把戒指套在自己无名指上,月光下,紫水晶闪着冷光。
然后她把戴着戒指的手举到我面前,声音轻得像耳语。
“哥哥……看……现在荧也有戒指了……和知更鸟嫂子的一样……”
“这样……哥哥是不是就能……把我当成她了?”
她忽然跨坐在我腰上,双手按住我的肩膀,俯下身,嘴唇贴在我耳边。
“老公……人家下面好湿……想你进来……射进来……让人家怀上你的孩子……”
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荧独有的颤抖。
我脑子嗡的一声。
愧疚、愤怒、心疼、欲望……各种情绪绞在一起,最后只剩一个念头。
她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