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疯了。
为了把我从知更鸟身边抢走,她愿意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
变成我爱的那个人。
我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死死按在枕头上。
“荧……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仰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却笑得更甜。
“哥哥……荧想……永远是你的……”
“如果学成知更鸟……你就会更爱荧了对不对?”
“荧可以学得更好……学她怎么在舞台上发光,怎么被万人爱慕……”
“哥哥……操我吧……把我当成知更鸟操……射给我……”
“这样……你就再也离不开荧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抖。
“因为……荧比她更脏……更乖……更听话……”
“哥哥最脏的欲望……荧都接得住……”
我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再次贯穿进去。
不是温柔的进入,是粗暴的、带着惩罚的贯穿。
她尖叫出声,全身弓起,却主动缠住我的腰。
“哥哥……对……就这样……操坏荧……把荧当成知更鸟操……”
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她哭喊着迎合,声音混着知更鸟的甜腻和她自己的疯狂。
“老公……好深……人家要去了……射进来……全都给人家……”
可她的眼睛……始终是荧的眼睛。
烧着那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绝望又偏执的火。
我操着她,却像在操一个影子。
一个她拼命想变成的影子。
而她……却在高潮中哭着笑。
因为哥哥终于……把最粗暴的欲望,全都给了“她”。
哪怕那个“她”……只是她自己拼凑出来的、扭曲的知更鸟。
卧室里,只剩啪啪啪的肉体声,和她越来越断续的哭喊。
(空的视角)
我猛地顶到最深,低吼着再次射进她体内。
热流一股股灌进去,烫得荧全身剧烈一颤,小腹鼓得更明显,像要溢出来。
她尖叫着弓起背,小穴疯狂痉挛,把我死死锁在里面,蜜液混合着精液喷涌而出,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湿透了床单。
我们同时瘫软下来。
我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性器还埋在她最深处,一下一下轻轻跳动,把最后的余韵挤进去。
荧趴在枕头上,全身颤抖,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泪早已糊了满脸,却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满足笑。
戒指还套在她无名指上,紫水晶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像一根刺。
我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腿间往下流。她“呜”地轻哼一声,后穴和小穴同时空虚地收缩,像舍不得我离开。
我没让她动,直接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躺着。
然后俯下身,把她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双手环住她的腰,指尖陷进她后背的皮肤,几乎要掐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