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只叫了我的名字,就再也没说下去。
下一秒,他腰往前一挺。
粗大的性器毫无预兆地贯穿了我。
“啊——!”
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炸开,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生生捅进去。
处女膜被瞬间撕破,鲜血混着蜜液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沙发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我全身猛地弓起,脚趾蜷缩,指甲死死掐进哥哥的手背,留下几道血痕。
痛。
好痛。
可我却笑了。
眼泪瞬间涌出来,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终于等到了。
哥哥的性器太大了,把我撑得满满当当,龟头顶到最深处,顶着子宫口,像要撞开那扇门。
内壁被粗暴地摩擦,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被柱身反复刮过,带来一种混着痛和麻的极致快感。
鲜血和蜜液混合着被带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他小腹上,又滴回我腿间。
哥哥没停。
他开始抽插。
不是温柔的试探,是粗暴的、近乎惩罚的撞击。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顶回去,“啪”的一声撞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肉体声。
龟头重重碾过G点,冠状沟刮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我尖叫着弓起腰,全身颤抖,却死死缠住他的腰,双腿像藤蔓一样缠上去,不让他退开半分。
“哥哥……好粗……好深……啊……顶到里面了……!”
我哭喊着,声音又甜又浪,带着哭腔,却满是狂喜。
痛还在,可快感已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内壁被他粗暴地撑开、填充、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撞穿我。
鲜血渐渐被蜜液稀释,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沙发被我们弄得一塌糊涂。
哥哥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抵着我的肩窝,牙齿咬住我的锁骨,留下深深的牙印。
他的手扣住我的腰,指尖陷进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像要把我钉死在沙发上。
“荧……你……你疯了……”
他声音发抖,却没停,反而更用力地顶进来。
我哭着笑,眼泪砸在他肩上。
“哥哥……我疯了……我早就疯了……”
“从你第一次推开我开始……我就想被你这样干……想被你操哭……想把第一次……全部给你……”
我主动抬起臀,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到底,龟头猛顶子宫口,我尖叫出声,全身痉挛。
“哥哥……射进来……把荧的子宫……灌满……”
“让荧怀上哥哥的孩子……让知更鸟……永远抢不走你……”
哥哥低吼一声,动作更粗暴了。
他把我翻过来,从后面抱住我,像野兽一样从后入。
双手扣住我的腰,用力往后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子宫口,像要撞开那扇门。
臀肉被撞得荡起层层浪花,啪啪啪的肉体声回荡在客厅,混着我的哭喊和他的喘息。
“哥哥……好爽……好痛……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