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着回头看他,眼泪糊了满脸,却笑得像个疯子。
“荧的第一次……给了哥哥……全部……都是哥哥的……”
“知更鸟……她有戒指……可荧有哥哥的精液……有哥哥的孩子……”
哥哥猛地顶到底,低吼着射进来。
热流一股股灌进最深处,烫得我全身一颤,小腹微微鼓起,能感觉到里面满是他的味道。子宫口被龟头顶着,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
我高潮了。
全身痉挛,小穴疯狂收缩,把他的性器死死锁在里面。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他性器上,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沙发上。
“哥哥……射进来了……好烫……好多……荧……荧被哥哥填满了……”
我哭喊着抱紧他,指甲掐进他的背,留下血痕。
“哥哥……我爱你……我爱你爱得要死……”
沙发上,只剩我们两个急促的喘息,和空气中浓郁的、属于我们的味道。
哥哥的精液还在我体内缓缓流动。
我的处女……彻底献给了他。
从这一刻起——
我不再是妹妹。
我是他的女人。
他的、永远抢不走的女人。
(空的视角)
我再也控制不住。
荧的哭喊像火一样烧进我脑子里,她的身体还在痉挛,小穴紧紧裹着我,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子宫口被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烫得微微收缩,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混合着血丝和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上,洇开一片狼藉的痕迹。
我喘着粗气,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转身让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撑住靠背。
她的腰塌得很低,臀部高高翘起,T恤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椎的弧线。
淡粉色的臀肉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泛红,中间那片粉嫩的小穴还张合着,穴口外翻,沾满蜜液和精液,鲜血已经几乎被冲淡,只剩一点浅浅的粉红。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腰,指尖陷进软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荧……别后悔。”
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占有欲。
没等她回答,我腰往前一挺,整根再次贯穿进去。
“啊——!哥哥……!”
荧尖叫出声,全身猛地往前一弓,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甲抠进布料里。
她的小穴比刚才更紧,因为高潮余韵还没散,内壁痉挛着收缩,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龟头顶到最深处,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她瞬间弓起腰,蜜液喷涌而出,浇在我小腹上,发出“咕啾”的水声。
我开始猛烈抽插。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愧疚的粗暴,而是彻底放开的、像野兽一样的撞击。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长长的银丝和白浊;然后猛地顶回去,“啪”的一声撞在臀肉上,臀浪一层层荡开,发出响亮的肉体声。
龟头碾过G点,冠状沟刮过内壁每一道褶皱,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像要把她钉死在沙发上。
“哥哥……太深了……要坏了……啊……啊——!”
荧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极致的快感。
她的腰肢疯狂迎合,每一次我顶进去,她就主动往后撞,臀肉撞在我小腹上,发出更响的“啪啪啪”。
小穴收缩得越来越紧,内壁像无数小手在同时按摩、吮吸,每一次顶到子宫口,她就尖叫一声,全身颤抖,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