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尖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指甲嵌入头皮。
“……舌头……好热……舔进去……舔深一点……”
空的舌头灵活地分开她的阴唇,先是沿着缝隙从下往上舔过,卷走大片淫水,然后重重顶进穴口,舌尖在里面搅弄、勾舔内壁的褶皱。
镜流的小穴紧得惊人,却又湿热得像要融化他的舌头,每一次收缩都紧紧裹住,像在贪婪地吮吸。
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指并拢两根,缓缓插进去。
指节被她紧致的内壁包裹,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溢,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弯曲指尖,精准地抠挖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舌尖同时碾压阴蒂,上下夹击。
镜流彻底失控了。
她腰肢疯狂扭动,臀部抬高又落下,像在骑他的脸。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头,脚趾蜷缩成一团。她的呻吟从低哑变成高亢,带着哭腔和颤抖:
“……啊……啊哈……太深了……手指……舌头……一起……要死了……要被舔死了……”
“……好会弄……你这混蛋……这么会舔小穴……到底舔过多少女人……嗯?!”
她忽然睁开眼,银灰的眸子湿漉漉地盯着空,带着醋意和淫乱的质问。
空被问得一愣,舌头顿了一下,脸埋在她腿间,只能含糊地支吾:
“我……我没有……”
镜流却不依,伸手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往自己小穴按:
“……骗人……你这么熟练……手指这么会抠……舌头这么会卷……肯定……舔过很多骚穴吧……说!有多少……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空忽然用力一顶,指尖重重按住她最敏感的那点,同时舌尖裹住阴蒂猛地一吸。
镜流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绷紧。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他的手指,淫水一股股喷涌而出,溅在空的脸上、下巴上,甚至滴到石台上。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乳房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得发疼。
双腿痉挛着夹紧他的头,脚趾蜷得发白,指甲在空的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啊啊啊——!……来了……要死了……喷了……喷给你……全喷给你……!”
她哭叫着,声音破碎到极致,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淫荡。银灰的眸子失焦,眼角滑下泪水,不是痛,是极致的快感把她逼到崩溃边缘。
高潮持续了很久,她的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空的舌尖往下淌。她喘息着,声音越来越弱,却还带着余韵的颤抖:
“……你……你这家伙……舔得我……高潮这么久……”
“……说……到底有多少女人……被你这样舔过……嗯?”
空抬起头,脸上全是她的淫水,唇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他喘着粗气,只能继续支支吾吾:
“……真的……没有……我只是……想让你舒服……”
镜流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低低地笑出声,笑声哑而媚,带着一丝满足的残忍。
“……骗子。”
她伸手,抹过他脸上的淫水,塞进自己嘴里舔干净,然后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那就……再证明一次……用你这根大宝贝……证明给我看……你只舔过我一个……”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小穴还一缩一缩地吐着淫水,顶端蹭着空那根硬到发疼的性器,像在无声地催促。
空喉结滚动,声音发哑:
“……好。”
他扣住她的腰,腰身一沉,粗大的顶端缓缓挤开湿滑的穴口。
镜流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颤抖的呻吟。
祭殿的黑暗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喘息,和越来越重的肉体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