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晕不大,却饱满圆润,乳房沉甸甸地垂坠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两团凝脂白玉,被魔阴的余毒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潮红。
腰肢细得惊人,与胸前的丰满形成极端反差,腹部平坦,却因为刚才的自残而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更添几分破碎的美感。
空的理智彻底崩盘。
他猛地扑过去,像一头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把镜流整个人压倒在冰冷的石台上。
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脸直接埋进她胸前,贪婪地张嘴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
“唔……啊……”
镜流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声音沙哑却极度淫荡。
“……用力吸……咬我……”
她双手抱住空的头,指尖插进他的发间,用力按住,让他更深地埋进自己胸口。
空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牙齿轻咬乳晕,又重重一吸,把那颗樱红的乳珠整个含进嘴里,舌尖反复碾压、舔弄。
另一只手则复上另一侧乳房,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揉捏、挤压、拉扯,像要把那团丰满彻底揉碎。
镜流喘息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越来越露骨:
“……好舒服……你的嘴好热……吸得我奶子都麻了……”
“……再用力点……咬破它也没关系……我喜欢疼……疼了才知道自己还活着……”
她腰肢扭动,主动把胸口往空嘴里送,乳尖被他吮得肿胀发亮,沾满晶莹的唾液。
她的腿缠上空的腰,大腿内侧的伤口还在渗血,却让她更兴奋地蹭着他硬挺的性器。
“……看你硬成这样……就为了我的奶子吗?”
她低笑,声音媚得滴水,“……等会儿……等你吸够了……就把这根大宝贝……插进来……插到最深……把我填满……”
“……我下面……早就湿透了……痒得要死……快点……操我……”
空的呼吸越来越重,牙齿在乳尖上用力一咬,镜流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啊——!……对……就这样……咬我……再咬……”
她双手死死抱住空的头,身体颤抖着,像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间徘徊。
石台冰冷,她的身体却烫得惊人。
祭殿的黑暗里,只剩吮吸的湿响、揉捏的肉声,和镜流越来越淫荡、越来越破碎的低语。
空把镜流压在石台上后,双手从她爆乳上滑下,沿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下。
镜流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被他刚才吮吸得肿胀发亮,沾满晶莹的唾液,在黑暗里泛着湿润的光。
他的手指终于探到她腿间。
镜流的大腿内侧还裹着粗糙的黑纱,渗血的伤口隐隐作痛,却被她自己用布条胡乱绑住。
她没有穿底裤——或者说,早就在刚才的失控中被她自己扯碎了。
空的手指一触到那里,就感觉到一片滚烫的湿滑。
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沾湿了大腿根,甚至滴落在石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嗯……”
镜流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声音沙哑却极媚。
空没有犹豫,指腹直接复上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按。
镜流猛地弓起身子,像被电击一样,腰肢高高抬起,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手腕。
“啊——!……那里……别……太轻了……用力……”
她喘息着命令,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淫荡得让人头皮发麻。
空低头,俯身吻上她小腹的旧疤,然后一路往下,舌尖舔过她大腿内侧的血痕,咸腥的血味混着她淫水的甜腻,让他脑子更热。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脸埋进她腿间,舌尖直接舔上那湿透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