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战场深处,一座半塌的祭殿隐约可见。
镜流推开残破的殿门,里面黑漆漆的,只有风从裂缝里灌进来,卷起地上的尘雪。
她走进阴影里,转身,背靠着冰冷的石壁。
眼罩下的眸子死死盯着空,像一头终于放弃抵抗的兽。
“……进来。”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破碎。
“帮我……压下去。”
“或者……杀了我。”
空站在门口,风雪在他身后呼啸。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一剑斩断星辰的女人,此刻却因为最原始的欲望而颤抖、而自残、而向他伸出手。
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风雪声被隔绝在外。
只剩两人的呼吸,在黑暗里,越来越重,越来越近。
殿门在身后“咔”的一声合上,沉重的石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雪,只剩一片死寂的黑暗。
空气里还残留着古战场的冰冷与血腥,却被两人急促的呼吸瞬间点燃。
空还没来得及转身,镜流已经动了。
她像一头终于挣脱枷锁的兽,猛地欺身而上。
冰冷的手指直接扣住空的衣领,用力一扯,将他整个人按向身后的石壁。
撞击声闷响,空的背脊砸在粗糙的石面上,痛感还没来得及传到大脑,她的唇就已经狠狠压了下来。
不是吻。
是掠夺。
镜流的唇冰凉,却烫得惊人,像一块被魔阴余毒烧红的冰。
她没有半点试探,直接撬开他的牙关,舌尖强势地钻进去,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急切。
她的舌头湿热而灵活,先是粗暴地扫过他的上颚,又重重顶住他的舌根,像要将他整个人吞进去。
舌尖卷住他的舌,缠绕、吮吸、拉扯,每一下都用力到近乎疼痛,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色情。
她吻得极深,极狠。
鼻息交缠间全是她身上独有的冷香——雪、血、剑铁,还有一丝魔阴烧灼后的焦甜。
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虐,像一条灵活的蛇,舔过他的牙龈,勾住他的舌尖往外拉,又猛地吸回去,发出湿腻的“啧啧”水声。
唾液在唇齿间拉出细丝,她却毫不顾忌地继续深入,舌尖顶到他喉咙深处,逼得他本能地发出一声闷哼。
空的双手下意识扶住她的腰,却被她更用力地按住石壁。
她整个人贴上来,胸口紧压着他的胸膛,黑纱外袍早已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苍白却滚烫的肌肤。
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细碎的颤音,像在极力克制,又像在彻底放纵。
镜流忽然咬住他的下唇,用力一扯,带出一丝血腥味。
她舔过那道伤口,舌尖卷着血丝,又重新钻进他嘴里,像要把那点血也一起吞下去。
她的舌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贪婪——每一次深入都像在确认他还活着,每一次吮吸都像在汲取他体内的温度,每一次缠绕都像要把自己融进他身体里。
她低低地、破碎地喘息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哑得不成调,却极度色情:
“……热……再深一点……”
舌尖再次顶进他喉咙,逼得他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