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空的体液——尤其是那浓稠滚烫的精液——在复活过程中被注入矩阵,作为“降临者”的最直接催化剂。
它不只是能量,更是烙印。
那些精液的味道、热度、雄性气息,像病毒一样渗透进她新生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神经。
她感觉下腹在发烫,狐尾不安地卷曲又舒展,新生的穴口隐隐湿润,像是被无形的触手撩拨。她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原始的、近乎虔诚的渴望。
那个男人……救了她。
用他的精液,把她从死亡的深渊拉回。
她想……报恩。
想跪在他面前,像阮梅一样,张开腿,哭着求他把那根巨根塞进来,把她也灌满、操坏、标记成他的所有物。
但她没有打断。
她只是静静欣赏,琥珀色的瞳孔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尾巴轻轻拍打舱壁,像在无声地鼓掌。
玻璃上她的呼吸凝成薄雾,模糊了视线,却让那画面更像一场禁忌的梦。
她舔了舔唇,声音在舱内低低响起,只有她自己听见:
“恩公……停云……等着您来收。”
空终于在阮梅最后一次高潮的痉挛中彻底释放。
他低吼着把最后一股浓精狠狠顶进她子宫深处,阮梅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般猛地弓起,爆乳剧烈颤抖,穴肉疯狂绞紧,像要把他整根吞没。
她尖叫了一声“主人——!”声音拔到极高,随即戛然而止,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他胸口,眼睫湿漉漉地颤着,嘴角挂着满足的涎水,彻底昏了过去。
实验室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和滴答落地的液体声。
空喘着气,低头吻了吻阮梅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睡吧,阮梅。辛苦了。”
他小心地把她从自己身上抱起,阮梅软得像一团棉花,头靠在他肩窝,呼吸细弱却均匀。
空的巨根从她穴里滑出时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金属地板上。
他没在意,只是把她抱得更稳,赤脚穿过实验室的走廊,推开隔壁的休息室卧室门,把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阮梅翻了个身,下意识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像只被喂饱的猫。
空给她盖好薄被,又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好好休息”,才转身离开。
他重新回到实验室时,脚步还有些虚浮,裤子随意拉上,衬衫扣子也没系齐,露出胸口大片被抓挠过的红痕。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培养舱的玻璃壁已经完全透明,里面的生命回溯液早已排空。舱门无声地滑开,一道赤裸的身影正从里面缓缓站起。
是停云。
不,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记忆里温柔狡黠的狐耳少女了——但又完完全全是她。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舱底的金属台上,淡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背,像一匹被月光浸透的绸缎,发梢还滴着晶莹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深邃的乳沟。
她的身材被重塑得极致完美: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却托着两团沉甸甸的爆乳,乳房饱满到近乎夸张,乳晕是浅粉色的樱花色,乳尖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冷光下微微颤动;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可爱,下腹却因为新生的缘故,隐隐透着一种粉嫩的媚色;两条长腿笔直修长,美足纤细白皙,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圆润如玉,脚背上甚至还带着一点婴儿般的粉嫩;狐耳轻轻抖动,尾巴慵懒地卷在身后,尾尖偶尔扫过小腿,带起一丝丝水痕。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实验室的冷白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寸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琥珀色的瞳孔微微眯起,睫毛长而浓密,唇瓣饱满,带着一点刚苏醒的潮红。
她微微侧头,长发滑落肩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混合了纯真与极致淫靡的矛盾美感——像一朵刚刚绽放的曼陀罗花,美丽得让人窒息,却又危险得让人想立刻扑上去。
空站在原地,呼吸停滞了。
他见过无数美人,也操过无数女人,可这一刻,他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空白一片。
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瞳孔微微放大,连喉结都忘了滚动。
他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那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爆乳,看着她修长的美腿和精致的玉足,看着她尾巴轻轻扫过的弧度……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忘了呼吸,忘了说话,甚至忘了自己裤子里那根巨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硬起来。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她,像个第一次看见女人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