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云——或者说,新生的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对上他的视线。
她没有羞涩,也没有遮掩。
只是轻轻勾起唇角,声音软糯而带着一丝沙哑的媚:
“恩公……您终于来了。”
停云的琥珀色眸子在冷光下微微闪烁,像两颗浸在蜜里的宝石。
她轻轻眨了眨眼,睫毛颤动间,水珠从发梢滑落,顺着锁骨一路滚进深邃的乳沟,消失在两团饱满的雪乳之间。
她似乎才真正“醒”过来,表情带着一丝茫然与无辜,声音软糯得像刚睡醒的狐狸:
“恩公……这是哪里?”
她环顾四周,目光掠过空荡荡的实验室、幽蓝的矩阵面板、还残留着水汽的培养舱,最后落回空身上。
她的狐耳轻轻抖了抖,尾巴不安地卷了一下,又缓缓舒展开,像在试探这个新世界的温度。
“我……我不是应该在罗浮吗?怎么……会在这里?”
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却没有惊慌。
她的唇瓣微微抿着,像是努力回想,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那副模样纯真得像个迷路的孩子,却又因为赤裸的身体而带着致命的诱惑——爆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空气中挺立,腰肢细软得仿佛随时能被折断,美足踩在冰冷的金属台上,脚趾微微蜷起,像在忍耐寒意。
空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走近两步,却不敢靠得太近,声音低哑:
“停云……你……你已经不在罗浮了。”
他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从她脸上滑到胸前,又迅速移开,却怎么也移不开那对随着她呼吸颤动的雪白。
“你被……幻胧杀死了。那是几个月前的事。罗浮的很多人以为你彻底陨落了。”
停云的瞳孔微微收缩,狐耳猛地竖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抬头看向空,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死了……?”
“是。”空的声音沉了沉,“但阮梅……她用一种实验的方法,把你的残魂样本保存下来。我们一起复活了你。现在的你,是全新的形态。”
他指了指身后的培养舱:“你刚刚从里面出来。阮梅她……她现在在休息室睡着了。她为了这个实验,耗费了很多。”
停云静静听着,琥珀色的眼睛渐渐湿润。她忽然往前一步,膝盖一软,整个人跪了下去。
“扑通”一声,轻得几乎没有回音。
她跪得极标准:双膝并拢跪在金属台上,双手撑地,额头轻轻触地,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半边脸庞。
狐尾高高翘起,却又柔顺地垂在身后,像一朵盛开的金色花。
爆乳因为这个姿势被挤得更显夸张,乳沟深得能吞没人的视线,乳尖几乎贴到冰冷的地面,微微颤动着,像两颗被寒意刺激得更硬的樱桃。
她的腰肢弯成一个完美的弧度,臀部微微翘起,尾巴根部的那一小簇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金光。
美足并拢,足弓绷紧,脚趾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脚背的肌理细腻得像瓷器。
这个跪拜的角度,是她精心设计的。
从空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她最美的风景:低垂的头、湿漉的长发、雪白的后颈、深深的乳沟、纤细的腰、翘起的臀,以及那条慵懒卷曲的狐尾。
风流,却不淫荡;臣服,却带着一丝天真的纯净。
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专门为他展开。
“恩公……”停云的声音从发间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虔诚,“多谢您……救了停云的命。”
她抬起一点头,琥珀色的眸子透过发丝看向空,眼尾微微泛红,像含着泪,却又带着笑。
“停云这条命,是恩公给的。从今往后,停云愿以身相报……无论恩公要停云做什么,停云都……心甘情愿。”
她的话说得极轻,却字字敲在空的心尖上。
空的呼吸瞬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