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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办公室看到她那组照片时,他一股躁动从大腿根蹿到后脑勺。接着去纽约,选戒指,甚至在飞机上开会,都在盘算着该怎么和她提结婚。
这一个月他白天黑夜连轴转,人是提前走了,翘掉的会议却没放过他,在飞机上一路都没合过眼,实在是累透了。
现在人见到了,刚才她那惊喜交加的神情做不得假。她还喜欢他,愿意亲热,之前脑子里那些鬼想法顿时全都散了。
紧绷的弦是松了下来,可该紧张起来的,却偏偏不听使唤。
他在床上从没这么磨蹭过,忆芝很快就察觉了什么,气息缓下来,手摸索过去想帮他,被他一把握住手腕。
靳明慌得要死,不想让她见识自己这般疲态。
她轻轻抚摸他后颈的发茬,体贴得几乎让人想哭,
“飞了那么久,一定累了吧?没关系啊,我们抱抱就好。”
她越善解人意,他越焦虑。临阵脱逃这种事……
他从她身上下来,仰面躺倒,声音低得快贴地了,
“我还以为今天……能让你高兴一点。”
她摸着他的手,指腹一下一下抚着他的骨节,
“傻子,你回来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忆芝起身想去关灯,刚一动就被他揽住腰拖回身前,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撒娇这种事,他也很会。
她靠着他肩膀,轻笑了一声,说靳总现在怎么这么粘人。
靳明低头看她,刚想找个台阶下,视线却忽然定住。
她睡衣还半敞着,脖颈下的风光一览无余。她皮肤细白……他忽然想起珠宝店展示柜里的一枚红宝石。
火噌地蹿了起来。他伸手握住她,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启唇抿了上去,她浑身一紧,抱住他的脑袋轻哼出声。
待他再抬头时,那种沉沉的眼神,她懂。
他又翻上来,想着这把可不能再现眼了。
万幸。
一边亲着她,一只手摸索着去拉床头柜的抽屉,在里面找东西。
摸了半天……
没有?
他僵了一下,又摸了一遍。
还是没有……
她也愣了,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懊恼,
“上次你在这时就用完了,后来你出差,我就没买……”
她忽然问他,没头没脑的,“你行李里有吗?”
他气得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咬着后槽牙训她,“我一个人出差,带那玩意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