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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1页）

最后还是没能吃上饭。

半路上有人给林越打来电话，王福康在后面举着林越的手机贴在她耳边，见林越拐弯的动作一顿，油门一拧朝相反的方向骑过去。

“这是怎么了？”

“陈姐打翻刚烧好的水烫伤了，店里忙不过来，让我赶紧先去。”林越回答说。

五分钟之后，电瓶车晃荡着停下来，林越摘下头盔大步跨进店里，钻进更衣间快速换上工服。

“小林，你先在店里看着，我去医院看看你陈姐。”店长王沁梅见林越戴着口罩走进来，着急忙慌擦擦手，拍拍她的肩膀便匆匆离开。

林越快速把几杯急单做了，见王福康坐在小店角落，于是转身从小厨房里端出一碟小食。

“我刚刚给对面饭馆打了电话，等会儿有人送饭过来，你吃完了坐这写写作业，等我忙完再送你回家。”

机子陆陆续续吐出一长串单子，林越在料理间转来转去忙个不停。

这一转就转到了晚上。

“抱歉。”

王福康在今天第一百次听见这句话，抬起头来看见林越有些疲惫的脸，抬手往她嘴里塞了一片薯片。

“反正我也没事干。”王福康搓搓手指头，拿起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十点二十八，“结束了吗？”

“嗯，等会收拾一下，等店长回来拿东西就走。”林越的视线越过王福康的头顶去看她摆在桌面上的试卷，忍不住伸手翻了翻，看见一行行的公式，“你在这坐了一天只写了一页？”

“我写的可是数学！大题！”王福康从她手里抽回自己的卷子，撅着嘴不满地说，“和你这种大题只会写解的人说不清楚。”

林越本着友谊第一的原则选择不说话，毕竟这条鲤鱼心情好的时候还会为了成绩认真挣扎一下，比常年考三百分的自己好多了。

“有人吗？”

身后有一道声音传来，林越条件反射应了一句“喝什么”。

“好巧。”

那道声音含着点笑意，林越抬头，认出那是沈容。

她攥了攥手指，露出一个用于营业的友好微笑：“请问喝点什么？”

沈容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低头问：“奶茶加椰果喝不喝？”

“喝。”稚嫩的声音也是淡淡的。

林越才发现沈见川也在，只是个子太矮被柜台挡住了。

“那就这个，再要一杯芋泥奶茶。”沈容亮出手机的付款码，看林越熟练地下单收款，熟练地戴上口罩和帽子在料理间打转。

她转头找位置坐下，正好对着王福康，于是笑着和她打招呼：“你也在，你是在等她吗？”

王福康羞涩地点点头，和沈容聊起天来：“你刚刚下班吗？”

“对啊，小孩想喝奶茶，就带她来了。”沈容摸摸沈见川的脑袋。

林越把打包好的奶茶放在沈容身前的桌上，然后摘下口罩和帽子回到休息间换衣服。

她出来的时候，沈容还没离开。

“小林，马上十一点了，赶紧和小鲤鱼一起回家吧。”店长见林越出来对她笑笑，“真是辛苦你了，今天的工资给你双倍。”

“谢谢王阿姨。”林越也没端着态度拒绝，和王福康招招手走出去。

晚上还是很热，电瓶车骑在路上，吹在身上的风都是黏的。

“你知道吗，王阿姨和那个老板是高中同学欸。”王福康嫌热，坐得离林越远远的，说话的时候把头凑过去，像一张灵活的弓。

林越在路灯下看见她的影子，有些好笑：“你听见她们聊天了？”

“她们聊的时候又没有躲着我，”王福康对着影子比了个剪刀手，“我听见王阿姨问她什么时候到这来的，怎么突然嫁给男人生了个孩子，说她和以前很不一样之类的。我倒是没听清她回答了什么，不过好像说没有老公。可能离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