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年交?”
“。。。。。。”
林越看着她,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王福康撇撇嘴,心说装什么装,但还是说:“那是想追你?”
沈容虽然有过前女友,但她对自己的态度和对沈见川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暧昧,林越皱起眉:“不可能。”
“诈骗?”
“也不是。”
总之两个人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
“谁在追你?”林越想起什么似的,反问王福康,“前几天你跟我说的,那个和你表白的人是谁?”
王福康一愣,薄薄的脸皮可疑地变红:“没、没谁呀。”
林越还要再问,台上的李佑军忍无可忍,手里的一截粉笔精准地落在王福康的桌子上。
王福康对他嘿嘿一笑,捡起粉笔在桌子上和林越玩起九宫格来。
李佑军的咬肌鼓动了一下,还是咽下一口气继续讲课。
下课的时候,李佑军把林越叫进办公室。
他先是例行批评了一下林越的放假开学综合征,突然瞥见她沾灰的外套还有刮破皮盖着一层血的手指节,只觉得心头一梗:“你又和谁打架了!”
“收保护费的。”林越说。
李佑军一听是在见义勇为,也不好苛责,于是捏捏眉头,话锋一转,问道:“上次来给你开家长会的是谁?”
林越纠结了一下,回答他:“我姐。”
“把她电话给我。”
林越扭头看着旁边的地板。
“我要和她谈谈你的情况。”
“我的事为什么要和她谈。”林越后退一步,眉头皱得死紧,“你和我谈就行了。”
“那你倒是听我说话啊。”
“我在听。”然而满脸写着不服二字。
李佑军简直要被她气死了,使出了终极绝招:“不给的话我去你家家访。”
林越入学的时候是乱留的地址,但后来家访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还是被摸上了麻将馆。李佑军知道她和林学渊关系不好,这会是拿家访这事威胁她呢。
她不声不响,静静地站在那同李佑军对峙。
“行行行,我不管你。”李佑军头都大了,挥挥手把她赶走。
林越回到教室坐下。
小巷里黄毛说的话依然回荡在她耳边。
她为沈容对自己的关爱感到窃喜,但也为那点飘渺到随时都能散去的关心感到不安。
如果她发现自己比现在她所看到的还要坏怎么办?
林越这么想着,在放学铃声敲响的时候背上书包离开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