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响起了一个老嬷嬷的声音。
“奴婢是秦公子叫来的嬷嬷,来伺候您的。”
秦琊?
苏笙歌应了一声,起身去开了门,看模样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嬷嬷,手上蹲着一个盘子,那里面有一个汤婆子。
嬷嬷笑着福身行礼,手脚利索的将门给关上了。
将盘子放到了桌上,便挽起了自己的袖子。
一头雾水的苏笙歌问道:“嬷嬷是来伺候?”
“公子说姑娘您身子不适,奴婢是中药铺里的嬷嬷,对妇人经期腹痛最是拿手了,只要给您按摩,保管明日不痛了。”
苏笙歌眨巴着眼睛看着那位嬷嬷。
秦琊又是何时知道她来葵水的?
还没等苏笙歌想明白,嬷嬷便将套了布袋的汤婆子往被窝里面一放,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姑娘来,您躺好。”
苏笙歌重新躺到了**,嬷嬷搬了凳子到了跟前,她只有一条手臂露在了外面。
嬷嬷便开始按摩起来。
灌的汤婆子放在肚子上舒服极了,也缓解了苏笙歌的腹痛。
嬷嬷按摩的时候能感觉到苏笙歌手臂上的肌肉,便知道她底子不错,手臂又白皙水灵,那不是常年做活,定然是习武之人了。
“姑娘您身子强健,从前怕是没有腹痛这一症状吧?”
“嬷嬷说的是。”
“姑娘啊,定是这几日操劳过度,没有好好休息,这才会腹痛难忍的。”
“妇人经期,切忌生冷之物,也不要沾凉,落月城这几日虽热,可姑娘也不要贪凉。”
听着嬷嬷的唠叨,苏笙歌的脑子还没有转过来。
她和秦琊之间,是师生?
若说是学监对学生的关爱倒也说的过去,可苏笙歌没瞧见秦琊关爱别的学生。
还是因为她是医者?
无论是那种解释,苏笙歌自己都觉得不对。
那个答案几乎呼之欲出,苏笙歌却又不敢这么想。
也不知是嬷嬷的按摩过于舒适了还是如何,苏笙歌不知不觉的便睡着了。
听着榻上之人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嬷嬷将被子给掩好,这才退了出去。
难得的,苏笙歌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腹痛果然比昨日要好上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