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修整了一日,鹤立也找好的船家,明日卯时到码头即可出发。
转眼就到了第二日。
码头上的船十分多,有专门运货的,也有客船去往各个不同的地方。
他们租的船看上去便要比其余的大,足足有上下三层。
“姑娘先去房间坐着,这些东西我来搬就是了。”鹤立拦下要帮忙的苏笙歌,将船票往苏笙歌的手里一塞。
另一边的秦琊手中提了个箱子,站在木板搭建的浮桥旁,正在低头看什么。
苏笙歌走了过去,笑道:“鹤立不让我帮忙,让我们两个先上去。”
“无妨,他一个人够了。”
二人一起上了船,这船上是鱼龙混杂,形形色色的各样的人都有,还夹杂着汗味和腥味,那味道实在是难闻。
经过船舱,到了他们所在的第二层,情况才好转起来,不同于下面一层的格子间似的小房间,二层的房间要宽敞许多。
将房门推开,里面是别有洞天,空间大了许多,还足足有四个单独的房间,虽然是用木板隔断而开,但环境不错。
屋内的陈设也算是齐全。
没多久,鹤立便拎着大包小包的进来了。
苏笙歌的房间在最里间,靠近沐浴的房间。
“这是去西凉唯一的船,且三层似乎是被什么人给包了,便委屈一下姑娘了。”鹤立解释道。
苏笙歌摆摆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等了约有一刻钟的工夫,船便动了起来。
在船上同在马车上差不了多少,只是活动的空间大了一些。
秦琊摆了棋盘,原本是在旁边看的苏笙歌,看着看着便坐到了对面又开始学习围棋经验了。
至于观战的鹤立,是个坐不住的,看了没一盏茶的工夫便说要去打听今日中午吃什么去了。
午饭是有船家准备,不同的银子买来的饭食也不一样,不过大都是河鲜一类的。
因此瞧见鹤立端回来的午膳中有鸡汤的时候,苏笙歌觉得颇为不易。
殊不知这鸡汤是秦琊特地叮嘱鹤立让船家做的。
便是秦琊与鹤立一口都没喝。
可惜屋漏偏逢连夜雨,苏笙歌前脚好了腹痛,后脚便晕船吐了起来。
只觉得头晕目眩,胃也跟着不断的翻腾。
中午吃的东西已然全部吐了出来,剩下也都是酸水。
鹤立从船家那里拿了副汤药回来,苏笙歌刚喝下去没多久,连药也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