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瞧着她就是个妖精!”
貌美也就罢了,偏偏她父亲还是西北大将军,动也动不得。
若是寻常官宦人家的女子,皇后早就想了法子毁了她的容貌了。
“娘娘,依照奴婢看,这未必是件坏事,若是将苏笙歌许配给了太子殿下,皇帝便不会再打这位的心思了。”嬷嬷低声道。
“这个道理本宫何尝不明白?”
皇帝的贼心思就没断过,若是将苏笙歌许配给旁的人怕也是没用,许配给李承乾自然就会断了皇帝的念想。
然则苏语章手握兵权,对李承乾来说是莫大的助益。
横竖此事都不成,怎么看都是一句死棋。
可若是能将苏笙歌给除掉,便是两全其美了。
皇后看了嬷嬷一眼,心中已然有了别的谋划。
入夜后。
摄政王府的大门依旧紧闭着,那些个太医也仍然被拘在院子里面。
“咱们进太医院这么多年,可从来没被谁扣在院子里面过。”
“是啊,这不跟坐牢子似的吗?”
“这宫里也没有人来传个话,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啊?”
几个凑在一桌的太医唉声叹气的,可等到老管家进来送饭的时候,一个个就都闭了嘴,不敢再多言语一句。
纵使心中有千百个不悦,可摄政王终究是他们小小太医得罪不起的人物。
秦琊也早就从院子里面出来了,到了后院里一间不起眼的屋子里面。
一进去便是刺鼻的血腥味。
里面被捆着的两个人,正是那晚行刺的刺客。
见到秦琊进来,审问的侍卫立刻起身,桌子上面放着一张供词:“王爷,供词都已经梳理出来了。”
“这些人都是受常鸣指使的。”
常鸣,便是新上任的工部尚书。
秦琊拿起那供词扫了几眼,倒也算是完整。
而面前的两个刺客,脸色煞白毫无血色,若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两个人还活着,只怕以为他们早没命了。
“王爷放心,按照您的吩咐,都留着一口气呢。”
“秦昭豫呢,何时才到?”秦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