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通传了,约莫快了。”
话音刚落,那扇门便被推开了,秦昭豫抬脚走了进来。
秦琊将状纸递到了他的跟前,沉声道:“朝廷命官,内外勾结,刺杀本王。”
“这桩案子的状词,要给本王好好的写。”
“陈清冤情才是。”
“属下遵命。”
翌日清晨。
秦昭豫押着两个刺客,带着一纸状词便到了府衙的门口。
不到一刻钟的工夫,刺杀王爷的贼人被抓到了的消息就传遍了满京城。
起来打拳的苏笙歌从园子里往回走的时候,便听到了下人们的议论。
“这贼人这么快便抓到了?”
“可不是啊,那状师秦昭豫已经去了衙门了,这下背后指使之人就可倒霉了!”
“本就是不要命的,竟然敢行刺摄政王。”
“王府的那些人岂是好惹的?”
苏笙歌挑眉,这不过才一日的工夫,秦琊的动作还真是快啊。
那晚鹤立翻墙进来,说秦琊有谋划,加上苏笙歌从大伯那里听到的一些事情。
皇帝趁着秦琊不在的时候,提拔了好些自己的人做官。
紧接着当晚就传来秦琊遇刺的消息,苏笙歌就知道这其中有诈,因此并不担心秦琊的身子。
为了免去麻烦,这两日也没有去摄政王府。
只是没想到,秦琊的动作会如此之快。
此事虽是秦琊同皇帝斗法,却也给了苏笙歌方便。
如今刺客被抓到了,必定有不少人牵连其中,到时候朝中的官员人人自危,满春阁这样的烟花之地便会冷清不少。
正好给苏笙歌行了个方便。
这回苏笙歌是方便了,衙门却是棘手的很,事关摄政王,这件案子就成了烫手的山芋。
尤其是在府衙大人看到秦昭豫递上来的状词之后,差点没当场晕厥过去。
秦昭豫面不改色地提醒道:“高大人,您当心些才是。”
高大人拿帕子擦了擦汗,手都不听使唤的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