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女人还想帮她晾衣服,这次被许朝给拒绝了。
“晾衣服我自己能来……谢谢了。”
少女极度别扭地说完转身开始晾衣服。
夜里,许朝忍不住和发小聊起此事。
[余鹿:她真的主动帮你洗衣服了?]
[许朝:嗯,下班还给我带了饭。]
[许朝:不知道这次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我总觉得不太真实。]
[余鹿:哎呀,说不定是你想多了,她毕竟是你母亲,兴许就是单纯地想对你好呢。你这次都受伤了,做母亲的不可能真的视而不见吧。]
[许朝:可是她早上说得话真的听起来有点伤人……]
[余鹿:要我分析吧,可能你母亲这个人一时也很难适应母亲这个角色,你想一想呀,她在外一个人潇洒了十几年,现在她和你一样都在慢慢过渡和适应,都给彼此多一些机会吧,你也不会真的想要余生都与她为仇吧?]
余生都为仇,许朝倒真的没想过,但说完全无怨,也是假的。
如果不是外婆的遗愿,她可能不会千里迢迢来与之相认,或许在外婆的心里,是希望她们母女摒弃前嫌好好相处的吧。
这夜过后,许朝开始与自己这位母亲重新有了交流,并努力试着与其和平共处。
而接下来的几天里,对方也都主动包揽了替她洗衣服的事情,直到拆线的前一晚。
“来南城这么久了还没好好出去看看吧,走,老娘今天带你去逛逛!”
收拾立整的余容秀涂上了初次见面那晚的烈焰红唇,挽起许朝的胳膊就要往外。
既匆忙又意外的许朝支吾抽回自己的胳膊,说要先带上手机。
饭店南侧小门出口,一辆网约车按时抵达,余容秀热络地招呼着许朝一块上车。
十分钟后,二人抵达堪称南城最繁华的商业街,街边奢侈品旗舰店林立,年轻男女们打扮时尚,个个都像是从时尚杂志片场出来的。
“这是香奈儿,那是LV,还有这个是爱马仕……”
余容秀一路滔滔不绝不厌其烦向许朝介绍着这些牌子,并随口一个大言不惭的建议:“将来你找老公,要找能给你买得起这些东西的知道吗?”
17岁的少女抱着双手带着股酷劲反驳:“我不想找老公,我对结婚没兴趣。”
余容秀当即顿住,大为不解转身问:“什么你不结婚?你未来准备打光棍一辈子吗?”
“对我来说,赚钱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不想考虑。”许朝倔倔地说。
余容秀一脸她年纪小啥也不懂的冷笑,懒得与她争执,索性说:“饿了没,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接着,她们又来到附近的一条美食小吃街,烧烤的烟气,电瓶车四处穿行的外卖员,穿着随意的人们,处处都与刚刚那条奢侈品商业街形成鲜明强烈对比。
“想吃西瓜吗?”路过一个水果摊,余容秀询问跟在后头的许朝。
不等少女回答,余容秀果断对摊主说:“要一盒西瓜果切。”
又路过一个椰奶摊,余容秀大手一挥,给她和许朝一人买了一杯。
最后,二人在一个海鲜烧烤摊落脚,余容秀过去点单。
许朝则孤身坐着等候,身处拥挤热闹的小吃街,这里的空气都格外热,汗涔涔不断往外冒,喝着冰镇椰奶,吃着鲜切的西瓜,她总觉得像是在做梦。
可到底,梦总会有醒来的一天。
就在她吃着一串烤鱼时,眼前的女人突然向她开口:“小朝啊,妈妈我有件事情和你说。”
预感到不对的许朝先默不作声放下手里的烧烤,端正看着对方。
“妈妈看上了一件特别漂亮的裙子,但是钱还差一点,我知道你最近打工攒了一点,可不可以……”
不等她说完,少女便直接拒绝:“不可以。”
余容秀的脸瞬间拉下来,毫不夸张,一瞬间。
“我就是想找你借一点,又没说不会还——我是你妈,就算不是借,你给我点用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