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声脑袋摇成拨浪鼓,她惧怕车。
钟俞小时候有一次出去玩,蹲在路边摘小花。
一辆车晃晃悠悠的过来,差点将钟俞撞到。
易声当时心都快被吓得停止跳动了,她飞扑过去将钟俞扑进脏水沟里,那辆车也哐嘡一声掉进了沟里。
车里下来的男人摇摇摆摆站不稳,还在破口大骂。
他说是钟俞挡着他,才让他车子掉进沟里。
明明是他酒驾。
易声护着钟俞跟男人讲理,男人一巴掌将个子还没到他肩膀的易声呼到地上。
钟俞吓坏了,哇哇大哭,一直喊,喊来了不少人。
大家一看这架势,都明白了什么情况。
有人指责男人酒驾还打人,也有人指责不看好小孩让车子掉进沟里。
易声左边的耳朵很久一段时间都听不清,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自己好了。
她那个时候想,她命贱,上天看不过去了,才让她的耳朵好的。
老板娘见她这幅样子,明白了些什么,但还是劝解。
“你看啊,学会了驾照,你要是想出去干点什么,开了车就走,不用等公交,也不用等火车,方便的很。”
“不学。”
易声依旧坚决,老板娘斜了她一眼,开着车往老太太的村子赶。
到了地方,已经快九点了,老太太在大树下跟其他老太太话家常。
老板娘和易声过去的时候,老太太眼睛都笑的眯成一道缝,不住的跟其他老太太炫耀。
“我闺女和孙女来看我了。”
一听要带她去逛逛,老太太更加高兴了。
她一手拉着老板娘,一手拉着易声,都忘了和老姐妹告别,起身就要去换新衣裳。
老姐妹羡慕的看着老太太一手拉着一个,还有人说酸话。
“你呀,命好的嘞。”
老太太这才反应过来,笑眯眯和老姐妹告别。
易声都被拉着走,老太太可从来没走这么快过。
进了院子,老太太拉开衣柜,拿出一件藏青色的单衫举到老板娘啊跟前。
“我穿着可以吗?”
“可以呀,好看的,您啊,穿什么都好看的。”
老板娘看着从刚才就一直挂着笑的老太太,笑着打算给老太太换上。
老太太嗔怪的瞪了她一眼,又看向易声,询问易声的意见。
易声自然是跟着夸,“奶奶,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