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蒸好了,晾凉,拌酒曲,装坛,加入枸杞和红枣,封口。整个过程,林晚做得有条不紊,动作熟练。柳如眉看在眼里,点了点头。
“要多久能好?”她问。
“至少一个月。”林晚说,“药酒要慢慢发酵,才能入味。”
“一个月……”柳如眉想了想,“那这一个月,你每天来我这里帮忙,工钱照算,一天五十文。等酒酿好了,若是好,我再给你加钱。”
林晚心里一喜:“真的?”
“我柳如眉说话算话。”柳如眉笑道,“不过……你得保证酒能酿好。”
“我能。”林晚认真地说。
“那就这么说定了。”柳如眉拍拍她的肩,“从明天开始,每天辰时来,酉时走。管一顿午饭。”
她的手落在林晚肩上,温热柔软。林晚身体一僵,耳根红了。
柳如眉看见她的反应,笑意更深了,却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林晚松了口气,继续干活。可是心里却乱糟糟的。这个柳老板,太……太那个了。那种眼神,那种笑容,那种触碰……都让她不自在。
可是工钱高,她需要钱。
为了叶小竹,为了沈辞清,她必须做。
傍晚,林晚离开酒坊,往山里走。路过赵伯的医庐时,进去拿了药,又说起酿酒的事。赵伯听了,皱眉:“柳如眉?那个寡妇?”
“赵伯认识她?”
“认识。”赵伯点头,“她男人死得早,留下这个酒坊。一个女人撑起一个铺子,不容易。不过……”他顿了顿,“她风评不太好,有人说她……不检点。”
林晚心里一紧。
“丫头,”赵伯看着她,“你跟她打交道,小心些。她不是省油的灯。”
“我知道了。”林晚点头。
回到山里,叶小竹和沈辞清正在等她吃饭。听她说起酿酒的事,叶小竹眼睛一亮:“一天五十文?这么多?”
“嗯。”林晚点头,“做一个月,就能挣一两五钱。加上之前的,聘礼就够了。”
沈辞清却皱眉:“那个柳老板……可靠吗?”
“应该可靠吧。”林晚不确定地说,“酒坊开得挺大的,工钱也给得爽快。”
“可是……”沈辞清欲言又止。她听说柳如眉,风评确实不太好。林晚一个“男子”,跟这样的寡妇打交道,会不会惹闲话?
但她没说出口。林晚需要钱,她不能拦着。
夜里,林晚躺在地上,想着明天要去酒坊的事,心里有些忐忑。柳如眉那种眼神,那种笑容,总让她觉得不安。
可是她需要钱。
她闭上眼,默默告诉自己:不怕,就是干活而已。拿到钱就走。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照着山林。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而新的故事,也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