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林晚看着她,“小竹,我管。可我不知道该怎么管。”她声音发颤,“你们三个,我都心疼,都不想伤害。可我现在,好像在伤害你们所有人。”
沈辞清轻声说:“林晚,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林晚摇头,“如果我能早点说清楚,如果我能坚定一点,如果我能……”
“你能怎样?”叶小竹忽然提高声音,“你能选一个,放弃另外两个?晚姐姐,你做不到的。我知道你做不到。”
林晚愣住了。
“你心软,重情,见不得别人难过。”叶小竹眼泪掉下来,“所以柳老板对你好,你拒绝不了。辞清姐对你好,你也拒绝不了。我对你好……你更拒绝不了。”
她放下针线,走到林晚面前:“晚姐姐,我不逼你了。你喜欢谁,就跟谁在一起。我只求你一件事——别赶我走。就算你最后选了柳老板,选了辞清姐,也让我留在你身边,行吗?”
林晚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她伸手把叶小竹搂进怀里:“傻丫头,我怎么会赶你走?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虽然……虽然是假的,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家人,我的责任。”
叶小竹在她怀里放声大哭。
沈辞清坐在一旁,默默流泪。她知道,在这场感情的战争里,没有赢家。她们三个,都爱错了人,爱上一个不懂爱、不敢爱的人。
可她们回不了头了。
夜里,三人又躺在一张床上。
这次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黑暗中,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林晚躺在中间,左边是叶小竹,右边是沈辞清。两个人都面朝她,蜷缩着,像寻求庇护的小兽。
她想起柳如眉的怀抱,温暖而柔软。
想起叶小竹扑进她怀里哭的样子,无助而脆弱。
想起沈辞清说“我想跟你一起活”时的决绝。
三个女子,三种不同的深情。
她该何去何从?
窗外,北风呼啸,卷起落叶,敲打着窗棂。
冬天,真的来了。
而林晚的心,比冬天更冷。
她不知道,就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刘家正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风暴。
刘文才喝醉了,在家里摔东西,骂人:“林晚!那个穷小子!本少爷看上他,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他居然敢躲着我!”
刘福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少爷,柳老板护着他呢。咱们……咱们动不了。”
“柳如眉?”刘文才冷笑,“一个寡妇,也敢跟我作对?”他眯起眼睛,“去,找人盯着林晚。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躲在柳如眉裙子底下!”
“是。”刘福应着,退了出去。
夜色深浓,像化不开的墨。
青山坳这个小小的村庄,在冬夜里安静地睡着。
没有人知道,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
而林晚和三个女子的命运,即将迎来最残酷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