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院门口,刘文德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扫过苏晓、沈辞清、叶小竹,最后落在那扇门上。
“这几个女人……”他喃喃道,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围着林晚一个穷小子,拼命护着他……定有蹊跷。”
他没再说什么,大步走了。
人走了,院里安静下来。
王婶和几个邻里安慰了叶小竹几句,也散了。院门关上,几人同时松了口气。
苏晓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脸上的黑灰:“妈的,吓死我了。”
沈辞清扶住门框,身子晃了晃——她方才强撑着,此刻腿都软了。
叶小竹扑到床边,掀开帘子:“夫君,你没事吧?”
林晚从床上坐起来,脸色确实苍白——不是装的,是担心急的。
“没事。”她握住叶小竹的手,看向门口,“他走了?”
“走了。”苏晓爬进来,“不过我看他最后那眼神,不对劲。”
柳如眉这时匆匆赶来,身后跟着老陈和阿贵。她进门就问:“怎么样?”
沈辞清把方才的事说了。柳如眉听完,眉头紧锁。
“他最后说什么?”她问。
“没听清。”苏晓回忆着,“好像说什么‘这几个女人’……”
柳如眉脸色沉下来:“他起疑心了。”
几人面面相觑。
“起什么疑心?”叶小竹问。
柳如眉看着她们,一字一句道:“林晚一个穷小子,凭什么让这么多女子死心塌地护着?刘文德那种人,什么龌龊事没见过,他肯定会往那方面想。”
林晚心里一紧:“你是说……他会怀疑……”
“怀疑你们的关系。”柳如眉说,“更糟的是,他可能会怀疑你的身份。”
屋里陷入死寂。
窗外,天色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来,乌云压顶,像是要下雨了。
苏晓忽然问:“那封信呢?能管多久?”
沈辞清苦笑:“那是我仿写的,纸是旧的,印是真的吗?只能唬一时。”
“那怎么办?”叶小竹声音发颤,“他还会再来的……”
林晚握紧她的手,看向柳如眉:“如眉姐,你说。”
柳如眉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他会再来,而且会更快。下次,他不会再这么容易被唬住。”她顿了顿,“我们得想更稳妥的法子。”
“什么法子?”苏晓问。
柳如眉看向远方,目光沉沉:“找帮手。能真正压住刘家的那种。”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是闷雷滚滚。
要下雨了。
而这场雨之后,还有更大的风暴,在等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