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良久,她抬起眼,看着苏晓:“你……你说的那些亲热……要做到什么程度?”
苏晓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那得看刘文德派来的人有多精了。”
当日下午,计划开始。
首先出场的是柳如眉。
她换了身平日不常穿的衣裳——绯红罗裙,外罩月白轻纱,头发松松绾了个坠马髻,斜簪一支银步摇。脂粉淡扫,眉目含情,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林晚正在院里劈柴,一抬头,看见这样的柳如眉,手里的斧头差点脱手。
“如、如眉姐?”
柳如眉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斧头,放在一旁。然后她伸手,轻轻揽住林晚的腰,把她拉近。
林晚整个人都僵了。柳如眉身上有淡淡的酒香和檀香,混在一起,熏得她脑子发懵。那只手在她腰侧,温热柔软,隔着薄薄的春衫,触感清晰得像烙铁。
“别动。”柳如眉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呢喃,“村口那人还在看。”
林晚这才反应过来——演戏。对,是演戏。
可她跳得快要蹦出胸口的心,却完全不听使唤。
柳如眉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温热,一字一句说得极慢:“林晚,我这样……你受得住吗?”
林晚的耳朵红得能滴出血。她想说“受得住”,可喉咙发不出声。柳如眉轻笑一声,退后半步,却还揽着她的腰,仰起脸看着她——那眼神,温柔得像水,又深得像潭。
“这样行吗?”她问,声音恢复了正常,可那只手还留在林晚腰上。
林晚点头,机械地点头。
“那就好。”柳如眉笑了笑,松开手,“那人走了,方才一直往这边瞅。”
林晚松了口气,又莫名有些失落。她看着柳如眉恢复如常的神情,心里那点悸动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只是演戏。她告诉自己。可为什么,心跳还是这么快?
傍晚,苏晓加入了。
她换了身衣裳——说是衣裳,其实就是她初来时那身紧衣,外头随便套了件沈辞清的旧衫,松松垮垮的,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锁骨和隐约的沟壑。
林晚正在井边打水,一回头,看见苏晓这样走过来,手里的水桶“哐当”掉进井里。
“你、你怎么……”
“怎么?”苏晓走到她面前,仰着脸看她,“不好看吗?”
好看。太好看了。好看得林晚不敢看。
苏晓却不管,直接扑上来,整个人挂在她身上。两条手臂紧紧箍着林晚的脖子,双腿一抬,缠在她腰上——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
林晚整个人都懵了。她能感觉到苏晓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能感觉到胸前那片柔软挤压过来的触感,能感觉到她的脸埋在自己颈窝,呼吸喷在皮肤上,痒痒的,酥酥的。
“苏晓……”她声音发颤,手不知该往哪儿放。
“嘘。”苏晓闷在她颈窝里,声音含糊,“那人还在看。我得表现得像个不知廉耻的。”
林晚想说“你本来就不知廉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忽然感觉到,苏晓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是紧张?还是……
“苏晓?”
“别说话。”苏晓抱得更紧了,声音有些闷,“让我抱一会儿。”
林晚不再说话。她僵硬地站着,任由苏晓挂在自己身上。夕阳西斜,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过了很久,久到林晚的腰开始发酸,苏晓才松开手,从她身上滑下来。她退后一步,看着林晚通红的脸,忽然笑了。
“你脸好红。”
林晚捂住脸,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苏晓凑近,压低声音:“刚才那个,不算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