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愣住了。
苏晓却没再说什么,转身进屋了。留下林晚一个人站在井边,心跳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
夜里,叶小竹和沈辞清的反应来了。
晚饭时,叶小竹一直低着头,不肯看林晚。林晚给她夹菜,她把碗挪开,声音闷闷的:“夫君自己吃,我不饿。”
沈辞清也没怎么吃,只是默默喝着汤。偶尔抬眼,目光在林晚脸上转一圈,又很快移开。那眼神,复杂得让人心疼。
林晚如坐针毡。
饭后,叶小竹躲进灶房洗碗,洗了很久很久。沈辞清坐在檐下,借着月光看书,可半天没翻一页。
林晚走到灶房门口,看着叶小竹的背影。她洗得很用力,碗碟碰得叮当响,肩膀微微颤抖。
“小竹。”她轻声唤。
叶小竹没回头,只是停下手里的动作,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林晚走进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叶小竹浑身一僵,随即软下来,靠在她怀里,无声地哭了。
“夫君……”她哽咽着,“我知道是演戏……可看着你们那样……我心里难受……”
林晚抱紧她,脸贴着她的头发:“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叶小竹转过身,把脸埋在她胸口,“是我自己小心眼。可我……我就是忍不住……”
林晚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又一遍。
从灶房出来,林晚看见沈辞清还坐在檐下。月光照在她脸上,那侧脸苍白而美丽,却带着说不出的落寞。
林晚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沉默了很久。久到月亮从树梢移到中天。
“林晚。”沈辞清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我不吃醋。”
林晚转头看她。
沈辞清也转过头,看着她,眼里有泪光,却笑着:“柳老板和苏姑娘,都是在帮你。我心里清楚。”她顿了顿,“我只是……只是怕你看不见我。”
林晚心里一疼,伸手握住她的手。那手冰凉,在她掌心里微微发抖。
“我看见了。”她说,声音很轻,却很认真,“辞清,我一直看着你。”
沈辞清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那就好。”她说。
那夜之后,监视者看见的“戏码”越来越多。
有时是柳如眉在院里与林晚耳语,姿态亲昵,像极了情人间的私话。有时是苏晓从背后抱住林晚,整个人挂在她身上,笑得张扬。有时是叶小竹红着眼睛从屋里跑出来,沈辞清追出来安慰。
监视者把这些一一记下,传回刘文德耳中。
“那林晚,成亲后倒是开了荤。”刘文德听着汇报,冷笑一声,“一个穷小子,倒有这福气。”
管家凑上来:“少爷,那几个女子,除了他媳妇,还有酒坊的寡妇,两个来路不明的……”他压低声音,“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刘文德眯起眼:“你是说……”
“一个穷小子,凭什么让这么多女人死心塌地?”管家说,“要么他有什么过人之处,要么……他根本不是男人。”
刘文德眼睛亮了。
“查。”他说,“给我查清楚林晚的底细。尤其是……是不是男人。”
监视仍在继续。而茅屋里,几人并不知道,更大的风暴,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