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情迷意乱
那夜之后,林晚对苏晓的态度变了许多。
不再躲闪,不再窘迫,而是用一种笨拙的温柔对待她。吃饭时会下意识给她多夹一筷子菜,走路时会让她走在里侧,夜里躺下后会睁着眼睛看黑暗里她的方向,确认她在。
苏晓察觉了,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
叶小竹也察觉了。她没说什么,只是看苏晓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沈辞清也察觉了,她依旧温柔,只是偶尔望着林晚发呆,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落寞。
柳如眉来得更勤了。每次来,她都会和林晚有一些“亲热”的戏码——揽腰,耳语,甚至偶尔的轻吻——都是给监视者看的。可林晚能感觉到,那些触碰里,有真心的成分。
五人的关系,微妙地平衡着。像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失衡。
那日是五月廿三,天热得像蒸笼。
傍晚时分,苏晓拉着林晚去了山涧——就是上次那个有瀑布和潭水的地方。她说天热,想游泳。林晚知道她只是想跟自己独处,便跟着去了。
山涧里清凉得很,瀑布的水声哗哗,潭水清澈见底。苏晓三下两下脱了外衫,露出那身紧衣,纵身跃入潭中。水花四溅,她的笑声在山谷里回荡。
“林晚,下来!”
林晚站在岸边,看着她自由自在的样子,忽然也想下去。她犹豫了一下,开始解外衫。
苏晓在水里看着,眼睛亮了起来。
林晚脱了外衫,露出里头那件单薄的里衣——还是男子的样式,宽宽大大,遮住了大部分。束胸布还缠着,勒得紧紧的。
“把那个解了。”苏晓游过来,趴在岸边石头上,仰着脸看她,“这儿没人。”
林晚犹豫片刻,伸手去解。束胸布一圈圈解开,露出被压抑了五年的身体。她有些羞赧,用手遮着,不敢看苏晓。
苏晓却看呆了。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看见林晚的——不是隔着衣服,不是遮遮掩掩,是完完全全的。小麦色的肌肤,因常年劳作而紧实的线条,锁骨分明,腰肢纤细却不柔弱,胸前的起伏虽被压抑多年,却依旧饱满。那具身体上,有许多细小的疤痕——砍柴留下的,采药划伤的,野兽抓挠的——每一道都诉说着这些年她吃过的苦。
苏晓的眼泪忽然涌出来。
林晚慌了,忙下水游到她身边:“怎么了?怎么哭了?”
苏晓看着她,伸手轻轻抚过她肩上的一道疤:“疼吗?”
林晚愣了愣,摇头:“早就不疼了。”
苏晓把脸埋在她肩头,闷闷地说:“林晚,以后我护着你。不让你再受伤。”
林晚心里一暖,伸手抱住她。两人在水里相拥,水波温柔地托着她们。
不知抱了多久,苏晓抬起头,看着她。那眼神里有一种林晚熟悉的渴望——和那日在柴房里一样。
“林晚。”她轻声唤。
“嗯?”
苏晓没说话,只是吻了上来。
林晚颤了颤,却没躲。
苏晓的唇离开她的,看着她,眼里有笑意:“这里,我想了很久了。”
林晚的脸红了,却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两人上了岸,在潭边那块平坦的大石上躺下。夕阳西斜,把山谷染成暖金色。水声哗哗,鸟鸣啾啾,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她们两个。
苏晓看着林晚,忽然翻身,跨坐在她身上。
林晚愣住了。这个姿势……太羞人了。苏晓坐在她腰上,两人面对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夕阳在她身后镀上一层金边,让她整个人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林晚。”苏晓低头看着她,眼睛亮得惊人,“我想教你更多。”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紧接着疯狂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