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转头看她。月光下,秦昭的脸冷冽而柔和,眼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我要走了。”秦昭说。
林晚愣住了。
“我父亲的案子,虽然昭雪了,但还有很多事要处理。”秦昭继续说,“父亲的旧部,需要安置;那些跟着我的人,需要交代;还有一些……一些事,必须我亲自去办。”
林晚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攥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昭看着她,忽然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比平时都轻。
“傻子。”她说,“又不是不回来。”
林晚的眼泪涌出来。她抓住秦昭的手,握得很紧。
“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秦昭看着她,目光柔和得像月光。
“等我把事情安排好。”她说,“很快。”
林晚看着她,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知道秦昭有自己的事要做,知道她不能拦她,可心里就是舍不得。
秦昭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别哭。”她说,“我不喜欢看你哭。”
林晚用力点头,可眼泪还是止不住。
秦昭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住。
林晚僵了僵,然后紧紧回抱住她,把脸埋在她肩头,无声地流泪。
“林晚。”秦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温柔,“我也想像她们一样守着你。”
林晚浑身一颤。
秦昭继续说:“而且我更能保护你。等我安排好一切,我定回来。”
她顿了顿,把林晚抱得更紧了些。
“等我。”
林晚趴在她肩头,用力点头。
“好。”她说,声音闷闷的,“我等你。”
秦昭走的那日,天刚蒙蒙亮。
林晚送她到村口。叶小竹她们也来了,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
秦昭背着一个简单的包袱,腰间的短刀在晨光里闪着寒光。她站在林晚面前,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忽然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掐了一下。
“别哭。”她说。
林晚用力点头,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秦昭看着她,忽然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
林晚愣住了。等她反应过来,秦昭已经转身走了。
晨光里,她的背影笔挺,步子坚定,像一杆标枪。
林晚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晨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