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了摸额头,那里还残留着秦昭唇上的温度。
叶小竹走过来,轻轻挽住她的手。沈辞清站在另一边,温柔地看着她。苏晓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柳如眉站在最后,嘴角弯着温柔的笑。
“走吧。”柳如眉说,“回家。”
林晚看着她们,又看看秦昭消失的方向,忽然笑了。
“好。”她说,“回家。”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林晚每天早起,下地干活,劈柴挑水,跟以前一样。可又不一样了——地是她自己的,不用交租子;家是她自己的,有那么多人在等着她。
叶小竹依旧“夫君”长“夫君”短地叫,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沈辞清依旧教她识字,只是教的内容从《千字文》变成了《论语》。苏晓依旧每天缠着她,讲那些稀奇古怪的故事,偶尔拉着她去山涧游泳。柳如眉依旧隔三差五来一趟,送些吃的用的,陪她们说说话。
日子平淡,却温暖。
有时候林晚一个人坐在田埂上,看着绿油油的庄稼,会想起很多人。
想起赵伯,那个救了她娘、又救了她的人。想起秦昭,那个冷冽又温柔的人,不知现在在哪儿,在做什么。想起她说的那句“等我”,心里就涌起一股暖流。
她摸摸额头,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个吻的温度。
“在想什么?”
苏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晚回头,看见她提着一个篮子走过来,篮子里装着刚从山涧采的野果。
“没什么。”林晚笑了笑,接过篮子。
苏晓在她旁边坐下,歪着头看她:“在想秦昭吧?”
林晚愣了愣,脸微微红了。
苏晓笑了,伸手戳了戳她的脸:“想就想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想她。”
林晚看着她:“你想她?”
“想啊。”苏晓说得理所当然,“她那么厉害,长得又好看,还那么护着你。谁不想?”
林晚听着,忽然笑了。
苏晓看着她,也笑了。
两人坐在田埂上,吃着野果,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山头。
远处,叶小竹在院门口招手:“吃饭了——”
沈辞清站在她旁边,温柔地笑着。柳如眉也在,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正跟叶小竹说着什么。
林晚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对苏晓说:“走吧,回家。”
苏晓站起来,挽住她的胳膊:“走。”
两人并肩往家走。
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融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这就是日子吧。林晚想。平淡,温暖,有她们在。
够了。
真的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