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看向她。
林晚看着她们,一个一个看过去——叶小竹红红的眼眶,沈辞清温柔的眼神,苏晓狡黠的笑,柳如眉深情的目光,秦昭冷冽却柔软的眉眼。
她开口,声音有些发颤,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我会对你们负责的。”
几人愣了愣。
林晚继续说:“对外,小竹已经是我的妻,有官府文书。你们……”她顿了顿,脸微微红了,“你们为妾,立个契据。反正你们都是我的人了。”
话没说完,粉拳就砸了下来。
叶小竹的拳头最轻,像是挠痒痒。沈辞清压根没打,只是捂着嘴笑。苏晓的拳头不轻不重,边打边笑:“谁要给你当妾!”柳如眉笑着摇头,没动手。
最狠的是秦昭。
她一拳砸在林晚鼻子上——不重,但恰到好处。林晚只觉得鼻子一酸,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停,停!”林晚捂着鼻子,连连后退,“我还没说完!”
几个人停下手,看着她的狼狈样,都忍不住笑了。
林晚捂着流血的鼻子,瓮声瓮气地说:“就……就假装卖给我呗。大周律只有一夫一妻,纳妾只能凭契据。”
她顿了顿,看着她们,认真地说:“可对内,你们是平妻。你们任何一个,于我都是非常重要的。”
院里安静了一瞬。
叶小竹的眼泪又涌出来,却是笑着的。沈辞清眼眶也红了,温柔地看着她。苏晓收起笑容,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柳如眉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水。秦昭嘴角微微弯起,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傻子。”她说。
林晚捂着额头,傻傻地笑了。
“也不用办酒,不用排场。”她继续说,“咱们就安安稳稳过日子。”
苏晓忽然举手:“我有问题!”
林晚看着她:“什么问题?”
苏晓眨眨眼,笑得意味深长:“既然都是平妻,那总有个顺序吧?谁是老大,谁是老二,谁最小?”
院里又安静了一瞬。
叶小竹小声说:“我……我是最早跟夫君的。”
沈辞清点点头:“小竹确实最早。”
苏晓撇嘴:“可你跟林晚是假成亲啊。真论起来,我才是第一个——”
她顿了顿,笑得得意:“第一个跟林晚真正好上的。”
秦昭挑眉:“第一个?”
苏晓点头,理直气壮:“当然。在柴房那次,你们还没影呢。”
柳如眉笑了:“苏姑娘,你这话可不对。我第一次见林晚,可比你早多了。”
苏晓愣了愣:“那又怎样?见归见,真正好上是另一回事。”
沈辞清轻声说:“那日……那日在山里,林晚说喜欢我。”
秦昭淡淡开口:“山洞里,她说过等我。”
叶小竹急了,拉着林晚的衣袖:“夫君,你……你评评理!”
林晚被她们围在中间,头都大了。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每个人都眼巴巴看着她。
“这个……”她结结巴巴地说,“要不……要不按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