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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番外弥赛亚与朱加什（第1页）

第69章番外——弥赛亚与朱加什。。。

“所以，我是该叫您拉斯普京大师……”

“还是该称呼您伟大的弥赛亚阁下呢？”

年轻的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朱加什维利，戏谑而骄傲地向凯恩发问道：

“对眼前正在发生和即将发生的这一切，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不得不承认，你们做的相当不错。”凯恩点着头，对眼前的一切给予了充分地肯定。

随后他话锋一转：“但是你想过没有，人是有私心，有惰性的。”

朱加什维利的眼睛眯了起来，冰冷而凌厉地斜睨着身旁的凯恩。

“你和我不过是同一种人，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也从不在意牺牲。”

凯恩毫不在意朱加什维利那噬人的目光，风轻云淡般自顾自地说道：

“在你眼里，任何人都只是你实现理想的，可以牺牲掉的工具，这其中甚至包括你自己。但是，有多少人能真正理解你们的理想呢？”

“你们想证明，人类文明可以靠自己得到升华，而我的作用微不足道。”凯恩总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他人的愤怒：

“可是你们的做法能有多少人认同呢？”

“在我看来，人类自身充满了怠惰，贪婪，还没有脱离非智慧生物的低级需求，”

凯恩最后总结道：“在我看来，人类还没有进化到，能理解并支持你们的程度。”

朱加什维利不禁急切地张开嘴。

“哦孩子，先别急着反驳。”凯恩摆了摆手，对瞪着眼睛的朱加什维利说道。

“我知道你想说，你们创造出了最先进的制度。的确，你们现在的制度对于人类这个种群来说，的确是最具开创性的。”凯恩先是肯定了对方所做的努力，而后再度无情地揭露道：

“可制度从不是万能的，制度需要人执行。而人是有私心的，只要有私心，他们就会不顾一切地，寻找制度上的漏洞为自己谋利。制度内监督，只能对现成的法条有用，而对那些漏洞毫无作用。哪怕同一个人年青时或许很进步，年老时因为各种利益纠葛，也可能违心的随波逐流。这样的制度终究会走样……你们现在推翻的这些人不就是如此吗？仅仅半年多以前，你们还是推翻尼古拉的同路人，然而紧接着，他们就为了手中权力，向旧有的一切妥协。甚至凭借曾经是革命者这一身份，而变本加厉。”

“即便是你和你的同志们，不也会为了如何实现理想而争辩吗？你们之间已经产生裂痕了，并且会随着路线的不同而越来越大，最终必然决裂。”

“你说的……或许对旧事物来说很正确，”沉默了一下，朱加什维利不以为然地说道。

随后他眼中再度闪亮出光彩：“但是我们的事业，是人类文明从未有过的，新的伟业。我对我们的事业有信心，我对人类有信心。”

朱加什维利的眼睛恢复到了那种充满自信的样子，甚至有些傲慢地向凯恩下起了战书：

“我们不妨试试看，看看你所说的，没有脱离低级需求的人类，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

“看吧，凯恩。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我知道，代价很大……我们不得不杀掉尼古拉一家，放逐了马赫诺那些散漫的自由主义者……伊里奇导师不喜欢我，列昂与我决裂了……大清洗波及到很多人，我知道不少人是无辜的，我知道的……我知道他们很多人其实是忠诚的……至少他们的错误，和所承担的罪名不符。”

约瑟夫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刻意表现出淡然，“但我还是做到了……我缔造了一个充满活力的新政权，没有一丝旧时代的臭味。”

他极目眺望着远方：“接下来，我只需要以我自己为养料，保护她成长就好了。我至少还能活二十年。我能看到她长大。”

“但愿吧，但是我依然对你们的事业，对你们的这个政权无法乐观。”凯恩只是不咸不淡地说着：“我已经能预见到，你们将会面临的困难，和最终的结局了。”

“哦？您又预见到未来了？说来听听？”约瑟夫吸了一口烟斗，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