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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值得吗四（第1页）

第17章值得吗（四）

“就像苏格兰人驯化绵羊时那样，我听说过……噗嗤~”约瑟夫最终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接着是肆无忌惮地开怀大笑。

凯恩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

约瑟夫·维萨利欧·帕德诺维奇·朱加什维利，自称是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的学生。

虽然不久之后打着伊里奇的旗号，把伊里奇时代的东西毁得七七八八。

虽然更久之后，其他人会发现他们的殊途同归。

凯恩接近约瑟夫的目的，也和接近伊里奇一样，想看看他们能做到什么程度，能走多远。

他当时是不看好约瑟夫的，正如伊里奇不看好约瑟夫一样。

但是在后来，某种程度上，约瑟夫比伊里奇更深度地践行了卡尔的那套东西。

或者说，更符合凯恩眼中，高等文明搞出的那套体系。

在暂时平息了内斯托尔·伊万诺维奇发起的叛乱后，凯恩向约瑟夫表明身份，并在对方惊异的目光，和无可辩驳的证据下获得了认可。

他毫不掩饰地表露出自己的目的：近距离观察——不会去主动破坏，甚至在某些方面可以为约瑟夫提供一定的帮助，他所认为无关紧要的帮助。

但他依旧认为约瑟夫不行：约瑟夫本人不行，约瑟夫的同志和手下不行，约瑟夫他们努力践行的那套理想不行。

他想看到约瑟夫那群人是如何失败的。

某种意义上，凯恩和约瑟夫其实是死敌。

凯恩是人类文明几千年传说中，货真价实的弥赛亚，是神明，是约瑟夫那帮人拼命否定的存在——连他们每次唱的歌，都要把这点拎出来单独强调一下。

凯恩很不理解，为什么这帮家伙对一个被强加的虚名如此神经过敏，严防死守。

对于“弥赛亚”这一称号，凯恩表现得很不以为然，甚至是自我否定。

毕竟历史上，他无论是派人渗透到一些大人物身边，还是亲自参与扶植某些所谓的英雄豪杰，结果在凯恩自己看来都一塌糊涂，毫无意义：人类依旧几千年都处于生产力极度低下的封建时代。

即便是凯恩有意引领，培养了达芬奇等人，弄出了文艺复兴；按照几万年前，最后一次见到塔西陀时的印象，胡诌了一个叫金苹果的玩意，并到处散播“想要我的宝藏吗？如果想要的话，那就到海上去寻找金苹果吧，我把全部（的宝藏）都放在那里面”，从而或多或少推动了大航海时代。

可那些先一步从中获益的人，无一例外，想到的不是如何继续推动人类整体文明的进步，而是保住自己的既得利益同时，能更方便更省力地攫取更多财富，最好是能躺着赚钱，不劳而获。

哪怕是第一次产业革命，也只是让某些人暴富的过程大大加快而已。

于广大挣扎在底层的一线生产者来说，甚至比生产力不发达的封建时代更加痛苦。

凯恩说：“我很重要吗？不，我并不重要。”

然而约瑟夫却回答：“你错了，你并非不重要。确切地说，没有你，对我们很重要。”

凯恩对这个回答很感兴趣：“那就让我们看看，没有我，你们人类能做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