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就好。”一如既往地,利欧帕德并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好在也没有说错什么:“这不怪你,不要自责。”
“快点!别光说这些~”一声无论到哪儿都能听见的男声,将利欧帕德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伯尔曼在一边单手托腮,压低着嗓子,对利欧帕德说着悄悄话,“快说你喜欢她……总之就是这个意思的话。”
利欧帕德转过脸来,看到伯尔曼的提示,会意地点点头。接着他转回头对着话筒说:“你喜欢她。”
“哦买神圣的屎啊~”伯尔曼拍着面门,侧过脸去,一脸不堪入目的表情。
“啊?”叶莲娜不明所以,“我没听清,你说我什么?”
“……”利欧帕德意识到自己的口误,但并没有立刻纠正,而是做了一个深呼吸。
他眉头微皱,嘴唇有些颤抖。最后紧闭了一下双眼,同时抿了一下嘴。
再睁开眼睛后,利欧帕德面无表情,用尽量平和从容的语气冲着话筒说:
“叶莲娜……我喜欢你。”
“等着我回去好吗?”
……
……
对面一阵沉默。
伯尔曼睁大着眼睛,向前伸着脖子,紧紧盯着利欧帕德手中的话筒,仿佛这样能让自己听得更清楚一样。
五分钟通话时限马上就要到了,对面依然沉默着。
利欧帕德只是继续眼光直直地盯着地面,古井无波。右手紧握着话筒,一言不发。
还剩大约20秒。
十九、十八、十七……
利欧帕德感觉自己的心跳从未有过的剧烈,也从未有过的与现实秒数高度同步。手中的话筒,在愈发加重的力道下,似乎传来快要被捏碎的喀拉声。
“好啊……我等你。”
一声天籁,在话筒过早地结束自身使命之前,适时的传来。
叶莲娜的声音,带着明显欢快许多的情绪在里面。
话筒那边,叶莲娜身边,似乎传来了另一个女声的喝彩起哄,马上又变成了叶莲娜有些嗔怪的责备。
利欧帕德身边的伯尔曼这次没有说话,而是夸张地怒目圆睁,嘴巴大张,做出一个无声的呐喊。而后攥起双拳,两臂向左右平伸,小臂弯折成直角。一手冲上,一手冲下地交替摆动。同时十分猥琐地前挺后蹶,抖动起自己的腰腹部。
“嗯,那咱们说定了。”利欧帕德余光扫过伯尔曼那夸张的动作后,冷酷无情、过河拆桥地飞出一脚,直直踢在后者的屁股上,表情依旧出奇的平静。
他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叶莲娜,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