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用生命演戏
那是利欧帕德最开心的一晚。
开心到他继续挂着一张毫无表情的扑克脸,主动提出加值一趟当晚的夜班。而后不知疲倦地带着几个弟兄,来回巡视了两公里的防线宽度,还能有精力做了40个俯卧撑。
伯尔曼深度怀疑,利欧帕德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成了面瘫。
直到过了一夜之后,早上醒来的伯尔曼,才看到利欧帕德顶着睡眼惺忪的黑眼圈,一副要死不活的鬼样子,拖着虚浮的脚步去打饭。
“头儿,你还好吧?”伯尔曼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不是我说话难听,护士小姐还等着你回去呢……你可别还没开打呢就让人家守寡。”
“没事的,我好了……”利欧帕德“精神矍铄”地回答:“我会很快调整状态的。”
“那我也好了。”伯尔曼挤眉弄眼地跟了一句。
从施耐德那里又得到了一些消息:芬兰境内大多数防御同盟部队都已经进入固守状态,只有拉伊宁的嫡系部队还在缓慢向着海边运动。
看来,和平真的要来了。
虽然这也意味着,最后的战斗即将来临。
……
第四天的上午,一群不速之客的到来,预示着那一场避无可避的战斗,终于拉开了帷幕。
就在刚刚,一支由三辆潜地运兵车组成的车队突兀地钻出地面,出现在利欧帕德所在的营固守的防线后方。
他们同时带来了布雷维克的最新指示:
护送前芬兰当局高层到达赫尔辛基。待对方成功到达后,再向芬兰的防御同盟部队就地投降——除拉伊宁嫡系以外的部队。
在此之前,全力阻击拉伊宁的追击部队。
以及一个噩耗。
施耐德的车队,在秘密探视并转移前芬兰当局高层的过程中,遭遇到了瑞典人的空中打击。
施耐德连同他的座驾一道化为灰烬,其余的人则慌乱地逃往就近的兄弟会控制区。
这也是仅存的三辆潜地运兵车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
“所以说,我们要和芬兰人再打一仗的目的,其实是为了护送另一拨芬兰人?最后还要向另一拨芬兰人投降?”
恢复状态的利欧帕德,用状似不确定实则审视的目光看向传令兵。
“是的,见习修士,这是给全体西线部队的命令。希望你们能再坚持最后的三个小时……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我们必须要护送他们吗?”利欧帕德脑抽地问了一句:“现在就开战或者直接投降不行吗?”
然而传令的士兵并没有大喊一声“去死吧叛徒”之后掏枪扣动扳机。
他只是摇了摇头,同样有些失落地说道:“不行。在成功截击到,或被我们成功运走原芬兰高官之前,他们会一直把我们当成敌人来进攻,无论我们是否做出缴械投降的行为。”
“这是上面的一个秘密协定。他们觉得出于道义,咱们不能放着曾经帮过兄弟会的原芬兰当局不管,更不能直接杀掉他们一了百了。而拉伊宁也因为瑞典人从中作梗,而必须要在防御同盟面前做足姿态,以证明他对背叛者绝不姑息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