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协定?”利欧帕德嗤笑了一声:“这秘密除了咱们自己人之外,还有谁不知道的吗?”
传令兵双手一摊,默不作声。
拉伊宁之前的一通上窜下跳,虽然把兄弟会这个靶子重新树立起来,本质上也不过是借此机会出兵,进坦佩雷勤议长,争夺芬兰地区的最高领导权罢了。
原本,他几乎已经实现了目的,自然没必要再那么拼命的和兄弟会死磕了。
他与布雷维克的协议,也是以前芬兰当局人员为条件,来换自己对兄弟会网开一面。
可是瑞典人的空袭,使得整件事情横生枝节。
布雷维克和拉伊宁差点翻脸,后者更是一度下令当场扣押了布雷维克。直到双方都冷静下来后,才再次坐到一起好好谈,重新制定了一个漏洞百出、自相矛盾,但多少能在日内瓦那里糊弄过去的方案。
双方本质上都不想打:
一个归心似箭,早就不在意什么兄弟会的大计了,只想快一点离开这里,获得自由;
另一个则想着保存实力,不让更大的力量有机会介入到芬兰的局势中去。
然而,他们只能再次用这种激烈厮杀的方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哪怕明知道这样做之后,有可能会因为两败俱伤,从而适得其反,却别无他法。
传令兵上车前最后说道:“大人物们的游戏,咱们不懂,也没资格懂。”
“照做就行了。”
……
利欧帕德是懂的。
毕竟施耐德的那番话还言犹在耳。
打仗,是为了更好的投降。
和之前大家预料的差不多,只是多了一帮累赘。
……
“兄弟们,我现在将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
施廷格尔抑扬顿挫的声音,通过无线电广播到赫尔辛基-艾斯堡-万塔防线的每一个角落。
“正如我之前告诉大家的那样:和平和我们之间,仍然有大约两个小时的距离。”
“虽然布雷维克军团长,已经与芬兰目前的最高权力者阿列克谢·拉伊宁将军达成一致,他将会向防御同盟的芬兰军团宣告投降。”
“但是在此之前,我们必须保护一些原芬兰方面的高官。让他们能通过航运离开芬兰这片土地,并到达我们的统治区内。”
“根据军团长与拉伊宁的君子协定,我们与芬兰军队将进行一场追逐与阻击的战斗:芬兰军队将尽可能地在客轮到达赫尔辛基港之前击穿我们的防线,活捉前芬兰当局高官。而我们的目标则是尽全力阻止他们这样做。”
“一旦客轮成功接走那些前高官们,便宣告芬兰军队的失败。我们也将能以更优厚的条件进行投降……确切地说是我们大部分人都可以交出武器后,自由地返回慕尼黑或塔林等其他地方。”
“而如果芬兰军队赢了,我们则必须立即放下武器:无条件投降,并服从防御同盟的一切指示。”
“这是我们与拉伊宁,合力在防御同盟总部面前演的一场戏。只不过,需要我们双方用生命来演。”
施廷格尔的声音最后总结道:
“兄弟们,全力战斗吧……凯恩在天上护佑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