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可不是她的初衷。
视线相对时,昨晚的记忆像被人打翻的水瓶,瞬间洇透了她整个脑海。
“钟迩,既然还喜欢我,那便请你负责到底,不要逃跑。”
她现在低头看着他,脑子里的弦瞬间断了。
昨晚,她哭了,哭到忘乎所以。
可最后的最后,他却毫无预兆地说出来这句话,像是忍了很久很久。
就是这句话,让她整夜难眠。
他好像还是那个被家里人打过后,跟她诉苦,寻求安慰,又或是用此来拿捏她圣母心的那个人。
也许他骨子里的劲儿永远不会变,变得只是当下的心境而已。
“怎么来这么早?”陆逾池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语气也不再客气跟疏离。
钟迩瞬间红了脸,她不敢动:“来写报告。”
她才不会告诉他,她一夜没睡的。
看了眼桌上的咖啡杯,她看向他,却又发现他的眼睛下面有一层很淡的青灰色。
他也没睡好吗?
“你来的也挺早呀。”
“来讨债。”
钟迩不懂:“跟谁讨?”
他捏了下她腰上的软肉:“你说呢?嗯?”
她死死地抓住他肩处的衣服,脸上已然熟得像个红苹果,真让人垂涎欲摘。
“什么债啊?”她声若蚊蝇,面含羞涩。
“今天周二,你说同意的。”
“我可以反悔吗?”这件事情多么羞耻啊,她想都不敢想了。
“你敢?我这人不会让别人欠我的事一直拖着,不然后果很惨。”
钟迩下意识想从他怀中起身,可惜被他抓得很牢,动弹不得。
她不是怕,只是、心里乃至于全身的血液都在汹涌的翻滚,好像下一秒就要将她融化一样。
最重要的还是她害羞,那件事应该要坦诚相见吧?
光是在一起洗澡的这件事就已经让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要出来的那种。
她恨啊,自己的嘴真能叭叭。
再次对上视线的时候,她好像又看到了从前的那个陆逾池。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又笑了。
这对于钟迩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欣喜!
她停止‘挣扎’,静静地看着他,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笑什么?”
钟迩摇摇头,就是不告诉他。
可他也不深究,只是享受性的在摸着她腰间的软肉不撒手。
还时不时轻捏一下,可是撩得钟迩面红耳赤,肾上腺素疯狂分泌。
但、这暧昧的气息被一道电话声打断。
看到上面的备注时,钟迩蹙起眉头,扭着身子,连扣带咬地挣脱他的怀抱,起身站在一旁瞪他。
陆逾池:“……”
手中一空,虎口处还带着她咬过后的湿意和痛意,他下意识地咂了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