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着哭腔质问:“阿澈哥哥不辞而别,是打算弃我于不顾吗?” 原本从未有人觉得他们之间有事。可她这又哀又怨的一声,又让在场的人不得不想,这二人怎么可能没点事? 沈澜脊背一僵:“好好说话。” “阿澈哥——” “别瞎叫。” 孟清欢失望哦声,坦荡又问:“可瞧着你年纪是比我大啊。难不成……是阿澈弟弟?” 沈澜又再被噎得说不出什么来。 孟清欢昨夜已知他心软,趁热打铁又道:“阿澈哥哥,你既信我身份,难道还放心将我孤身一人留在这吗?万一那些刺客跑来杀我灭口可怎么办?” 她这一番纯是为与他同行的胡诌。可却还是深深入了戏,眼泪恰到好处地润湿眼眶。 沈澜当然不信。刺客是子虚乌有,建丰又是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