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兄弟!”
“听说过斯塔克工业吗?不管受谁的雇佣,带我走,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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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
执念。
疯狂。
怀特在隐约之间,似乎听到了不远处的求救声。
但他现在无瑕顾及。
痛苦,绝望。。。。。。无数澎湃的情绪像是电棍一样粗暴地捅进了他的大脑。
脑袋宛若是到达顶点的高压锅,几乎要炸开。
系统深处,疫医的卡片仿佛受到了召唤,猛然颤动,轰然倒灌出冰冷的潮水。
仿佛有无数冰冷的,带着溃烂伤口的手伸出水面。
争先恐后地攀附在怀特的意识上,企图将拖着他进入幽深的水底。
属于一个灵魂的悲苦骤然炸开。
他听到了,是疫医。
扭曲的意志在记忆的洪流里尖哮,绝望又沙哑:
【不,不,不,我还不能倒下。】
【我是医生。。。。。我必须找到办法。。。。。。】
怀特痛苦地抱着头,强烈的情绪几乎要他的头颅凿开。
他。。。。。。不,疫医穿过时光,看到了被焚尸烟笼罩的城镇。
看到了爱人容颜姣好脸颊上的黑斑。
望见了亲人空洞望向灰白天空的目光。
【让我再救一个人吧,一个也好。】
【如果我死了,谁还能拯救更多生命?】
沉甸甸的执念,化作了一种模糊但无比强烈的本能,甚至是燃烧灵魂的渴望。
怀特猛地睁开了眼睛,鸟嘴面具下,琥珀色的眸子已经激烈收缩成了竖瞳。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但他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我要消灭疾病。】
【即便是付出一切代价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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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恶的雇佣兵逐渐靠近,托尼咬紧了牙关。
就在也以为失去了一切希望的时刻,终于,那人开口了。
他静静地凝望着天空,鸟嘴面具下传出了、低沉,悦耳的声音,带着古老的腔调:
“伤患。。。。。。我闻到了伤患的味道。”
托尼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