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华池抬了抬手,手掌搭在甄凌的手臂上,轻声宽慰道,“娘,我没事。”
也就是这么一句话,甄凌的面色瞬间变了。
她的眼眶在刹那发红,神情却变得冷肃。
甄凌站起身,一旁的季宜年便走过来,将仍旧虚弱的季华池扶着躺在**。
季华池看着自家显然极度气愤的娘亲,眨了眨眼睛。
也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记忆回笼。
季华池彻底知道他平素温和包容的娘亲为何此时是一副要吃了他的表情。
季华池自知理亏,不由得有些颤颤。
咽了口口水,季华池才张了口,与甄凌道,“娘……我这不是没事吗?”
这本是一句示弱的话,可是听在甄凌的耳中,就平添了些许辩解的意味。
甄凌本就气愤,如今见着季华池不仅没有丝毫反思,竟然试图辩解,不由得更加生气。
她狠狠地拍了一下身旁的桌子。
“咣”的一声,将**的季华池吓的一哆嗦。
若不是此时实在是身体无力,季华池觉得他一定躺不住,指定是立马爬起来,狗腿子一般的劝哄甄凌,让她千万别生气。
可是无奈,刚刚解除了催眠之术,耗费了大精神。
如今,季华池就连动根手指头都困难。
他也只好愈发讨好的笑起来。
“没事儿?等你有事就晚了!”甄凌面色冷峻。
听着甄凌的话,季华池面上的笑意也是微微收敛。
他知道,自家娘亲说的没错。
这一次,没有顾及甄凌的叮嘱,也没有完美衡量自身的能力,冒冒失失的深入敌营,季华池明白,确实是他做错了。
他一定让自家爹娘十分担心。
而这个时候,后知后觉的害怕也在他心中升起。
季华池抿了抿嘴,开口歉然道,“娘,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真的知道错了。但是,我这一趟也并非没有收获。”
季宜年早就在找寻打圆场的时机。
这会儿听着季华池这话,顿时开口说道,“你是知道了如今队伍中被催眠的人?”
季华池点了点头。
“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