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法军,死了两千多,大多数都是火力覆盖的功劳。六千法协军,死了一千多。剩下的拼命往南跑,连头都不敢回。
参谋跑过来,气喘吁吁。
“团长,抓了三百多俘虏。问怎么办。”
刘大柱看了他一眼。
“放了。”
参谋愣了一下。
“放了?”
“让他们回去。告诉后面的人,下次再惹我们,就別怪我们打到他们司令部去!”
参谋跑去安排。
刘大柱点了一根烟,看著那些逃跑的背影。
他想起赵平安送他上车时说的那句话。
“大柱,去了那边,別怕事。你手里的傢伙,够用。”
他笑了笑。
够用。真够用。就这些人,居然叫士兵?
杜瓦尔被两个士兵拖著跑了五公里,终於跑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靠著一棵树,喘了半天,然后问:“还剩多少人?”
身边的参谋摇了摇头。
“统计不出来。”
杜瓦尔闭上眼睛。
四千法军,六千法协军,几个小时就被击溃了。
他想起之前,自己还在盘算怎么包围共和国军,怎么抓俘虏,怎么向上级报功。
现在,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那支共和国军,他们手里那些东西
——那些能覆盖整片山坡的炮弹,那些能打穿一切的火箭筒,
那些能把人撕成两半的重机枪
——那些东西,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武器,
虽然他一些同事去参加了北方战爭之后,给自己发来了电报,
但是自己当时根本不相信,这些辫子人,怎么可能有先进的装备,
他们有的就是战斗意志,但自己三倍兵力,武器优势,伏击对方,
而自己还有十门“75小姐”速射炮,
结果第一轮对方火箭炮就覆盖了火炮阵地,
接著各种火力点,步兵聚集点,共和国军就像在黑夜中长了眼睛一样。
这样的火力密度,杜瓦尔只在色当防线前见过。
现在杜瓦尔追悔莫及,原来同事告诉自己的是真的,
但现在杜瓦尔担心不再是这支共和国军,而是安南猴子要是接机进攻自己该如何应对。
另一边,刘大柱正在吩咐参谋,
“给旅座发电报,我部提前侦查到法军伏击圈,已击溃敌军,歼敌约两千余,伤亡35人,
祝旅座新春快乐,特献上战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