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一天是去镇上要走一天,
市里甚至要走几天甚至半个月
种的东西卖不出去,外面的东西进不来。
政令?传达到乡里就停了,再往下,全靠村长口口相传。”
赵平安转过身。
“那里咱们的农民兄弟,不少一辈子没见过汽车,一辈子没出过山。
他们不知道什么叫柏油路,只知道下雨天出门,一脚下去全是泥。”
陈同志沉默了一会儿。
“那也不能用五年就坏的简易路……”
赵平安打断他。
“陈同志,我问您一个问题。
一个村子,没有路,和有一条五年就坏的路,您选哪个?”
陈同志愣了一下。
赵平安说:
“五年就坏,但五年里,车能进去,人能出来。
粮食能运出去卖,化肥能运进来用。
孩子能出去上学,大人能出去打工。
五年后路坏了,再修一条就是。”
他走回桌前,坐下。
“我们现在的问题,不是修什么样的路,而是先修路。
修一条最差的水泥路我甚至不需要技术员,
只要几个泥瓦匠,培训半个月就是熟练工,
將铺平的地面分成一块一块的两米宽三米长的方块,
周围用木板遮挡四边做成一个盆形,拿几袋水泥,搅拌好灌进去,上面抹平,
等几天干了就是一块水泥路,虽然可能走几年或者短短几个月就坏掉,
但是泥瓦匠再拿些水泥抹平维修也容易。
就是几袋普通水泥的事情,
南方那么多地方,山区那么多村子,等我们一条一条修好路,十年都过去了。
十年里,那些村子怎么办?我们的农民兄弟怎么办?”
陈同志沉默了。
赵平安继续说:“还有一件事,比路更重要。
也是我一直强调先修路再修好路的原因”
陈同志看著他。
“我们的d员,我们的干部,现在能隨时进到那些村子里去吗?”
陈同志愣住了。
赵平安说:“没有路,他们进不去。或者说进去一趟需要十天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