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村子就还是以前的样子。
村长说了算,大姓说了算,老太爷说了算。和旧时候的乡绅有什么区別?”
他顿了顿。
“只不过现在乡绅换了个名字,叫村长,叫族老。”
陈同志的脸色变了。
赵平安说:“修路,不是为了车好跑。
是为了人能进去,是为了政令能到底,是为了那些村子,真正变成咱们的村子,为了村子里的农民兄弟。”
陈同志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猛地站起来,
“平安同志,你说得对。”
“东北的粮食够吃,对吧?”
赵平安点头。
“计划年產九百亿斤以上。够全国三分之一人吃。
而且今年是华北、华中地区推广土豆、红薯的第二年,
推广玉米的第一年,產量应该会有大丰收,
理论上不计算东北地区的粮食,全国人均粮食量也可以超过300斤,
只要能运进去,就可以保证基本饿不死人,
这也是我希望建立这种建议村路的原因。”
陈同志说:“那就向领导建议,大范围扩建铁道兵部队。
修路,修桥,修铁路。
平安同志你不是推广先进农业技术,使用机械后农村可以有大量閒余劳动力么?
把农村閒散的劳动力抽出来,去干这些事。”
他看著赵平安。
“一是解决就业,二是你说的,加强沟通管理,咱们给他们村子修路,
僱佣些村里的劳动力,一是减少需要大范围调动人员的数量,
二是这些村中的劳动力,在修路时可以帮我们协调村中的事项,
加快速度,修路结束后也可以安排到附近的工厂或者参与紧邻地方的建设。
这样交流不就有了,咱们得干部再下去,自然有熟人带领,做什么都方便。”
赵平安笑了。
“陈同志,您这是比我敢想。”
陈同志也笑了。
“跟你学的。”
几天后,一份新的计划送到了领导面前。
原有的1。9万公里铁路修建计划不变。
在原来40万公里的公路计划上新增30万公里公路,总共70万公里公路,
以及最重要的——98万公里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