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玥笑了下:“你那手笨的很,扎蓑衣看著简单,但没几个月的苦功夫,就算扎出来也是次品。”
陈阳默默的捡起地上摆放的叶子,学著姐姐的模样编织起来。
【扎蓑衣(未入门):05】
或许是扎蓑衣本就不是什么太难的东西。
即便自己动作上的出现了一些错误,也会被印记纠正过来。
刚编到一半,他便从未入门,练到了入门、距离大成一步之遥。
也不知道这门手艺突破极限后会如何。
“姐,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下。”
“什么事?”
“我想练武。”
陈玥怔了怔:“你今年刚满16,咱爹娘又走得早,姐是得想办法给你攒点钱。”
“但那练武是个烧钱的营生,咱家要是有了余钱也该先给你说个媳妇。”
“等你成了家以后,你想干嘛干嘛,姐绝不再管你。”
“但现在,不行!”
在姐姐看来,只有老老实实过日子才是正事。
陈家夫妇走得早,陈阳是靠姐姐一个人拉扯大的。
姐姐虽是渔家女,却长得白净周正,且扎得一手好蓑衣,又结实又轻便。
这些年来,上门提亲的不在少数,却都被她一一拒绝。
无他,只是放心不下自家小弟。
总要看著陈阳成了家,自己才好放心嫁人。
“姐,你这蓑衣编的好,放在镇子上少说也得几十文一件。”
“可经白河帮这么盘剥一层,落到咱手里的还有多少?能落个十文就不错了。”
“还有这平安钱,想一出是一出的加,今天加两成,明天加三成。”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不把咱们吃干抹净了,白河帮难道会罢休?”陈阳咬牙道。
要知道那精米也不过才三十文一斗,一来一回这些钱都被白河帮吃净了。
陈玥盯著眼前的弟弟,心中却有股怪异的感觉,她总觉得小弟变了。
却又说不好具体是哪儿变了。
“姐知道,但要给武馆的束脩,咱家哪儿能掏的出来?”
陈阳赶忙笑了笑:“我想过了,这几天连著下了好些天暴雨,城里的蓑衣卖的紧俏。”
“这鬼天气,白河帮的人应该不会四处走动的,只要我绕开他们把蓑衣卖了,这钱自然就留下了。”
“再多卖几件,凑足一个月的束脩,剩下的我会想办法。”
万事开头难。
拥有金手指的自己,只要能开个头,这事儿基本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