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怕亦有不同。
有些人的怕,是畏畏缩缩不敢言语。又怂又软,恨不得钻进个洞里,生生世世不出来的好。
而有些人若是怕了,便会走极端。
陈阳就是后者。
“要不,把他俩也做了?”这个想法在陈阳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而另两人只当是陈阳怂了怕了,又想起那一顿打的滋味来了。
这蠢蛋,半天也崩不出个屁来!
“嘿,你姐这蓑衣扎的確实不错,你姐呢?”牛二话锋一转,放下刀,拎起件蓑衣。
陈阳表情一僵,直接扯谎道:“这几日累著了,病了。”
“病了?”牛二耸耸鼻子,嗅到了饭食的味道,显然不相信陈阳的说辞。
他笑了下,朝著厨房靠近了些,伸出手来,眼看著就要挑帘子。
见状,陈阳便冷著脸侧身一步。
若是今日这关真躲不过……
那就打!
可当牛二即將要挑开帘子时,屋里却响起了一道咳嗽声。
“说正事。”李东道。
牛二一顿,对著李东的眼睛看了两眼,领会了意图,这才作罢。
其实这帮子泼皮最懂得察言观色,陈阳脸色不好,李东看得出来。
他知道,陈阳这种半大小子最难对付。
偏偏牛二这好色的名声,人尽皆知。
別看是白河帮的人。
真要掀开帘子,这小子保不齐真会发疯。
到时候脑子一热,谁还管你身后的势力如何?
他俩又不会武,虽然不至於弄不过这小子,但凡事皆有万一。
若在这阴沟里翻了船,丟了命,万万不值。
“这几日你家要出工,跟著人清理下河道的淤泥,老实上工,不该问的別打听。”牛二道。
见二人没打算作妖,陈阳才敛了气息:“清理河道?”
他想著,金虎两口子的尸体可都还在附近的河底呢。
“嗯,这几日要是见著金虎了,让他到堂里找我,有事寻他。”
李东和牛二又嘱咐了两句,这才离开陈家院子。
等出了门,牛二便盯著李东询问:“怎么?你怕咱俩弄不过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