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山將他带到內院,低声嘱咐了几句。
“师弟,內院的规矩与前院不同,切莫把前院的那套照搬到內院来。”
“王师弟看好你,跟知县老爷提了你的事。记好,半月后县衙里会有一场考校,师父也会去。”
“你跟著师父好好学,专心准备。”
陈阳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给师兄行了个礼。
“丁师兄,这番再造之恩!陈阳谢过了。”
丁山笑笑:“师弟这是哪里的话?去给师父敬茶吧。”
陈阳点头,与他一道,过了影壁,迈进师父房间。
李师傅坐在主位,丁山过去,在一旁侍候著,並且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
“还不跪下?”丁山小声道。
陈阳照做,恭敬地跪在李师傅身前。
只是心中生起些许疑惑,今日不是要教授拳法吗?
李师傅睁开眼,脸上含笑:“你这娃娃,根骨是差了些,这悟性倒是强,远胜你王师兄。”
“我且问你,可愿正式拜入我李胜奎门下?”
陈阳愣了下,脸上不由得欣喜:“弟子愿意!”
“好!”李师傅大笑一声。
隨后,丁山將茶递给了陈阳。
敬了茶,再恭恭敬敬的磕了头,隨师父去过祠堂、拜过祖师后,便算是礼成了。
丁山在一旁打趣:“陈师弟今日算是正式拜师了,往后也不必缴纳束脩,一日三餐的肉食也都由院里负责。”
“日后可要好生將武艺打磨好,在外绝不可墮了咱院里的名声!”
陈阳依旧很恍惚,成为內院弟子竟有这般好处。
怪不得那些外院弟子,即便是削尖了脑袋也要往这內院里钻。
“好处说了,该你做的,也一併讲与你听。”李胜奎掸了掸衣袖。
“日后无论你行走到何处,见了同门落难,不可袖手旁观,这是其一。”
“其二,若是碰见机缘,能提携一把的,便要尽力提携。”
“像你王师兄这般,衙门里有了好处便会想起你们,这番恩义,你不可忘了。”
林林总总,李胜奎说了好些规矩,陈阳心中瞭然,別看规矩多,实则没甚太离谱的束缚。
简单来说,便是要抱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