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转身躲著:“没甚好东西,牛爷想看?”
牛二怔了怔,不经意地往麻袋里一瞥。
正巧一阵风吹来,將他的酒意吹散了不少。
那是什么?
他的瞳孔猛然一缩,这些年他也替白河帮干过不少脏事,这里面的门道他还是清楚的。
那,那是只人手?
再看那胳膊上的布料,明显精细,穷家汉子可穿不起这样金贵的衣服。
他盘算著。
白河湾这一片,能穿得起这般衣服的,恐怕就是那个走了狗屎运的金虎了!
牛二的脑海中思绪万千,又將这几日没见过金虎的事过了一遍。
莫非?
他猛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
陈阳这小子有两人,自己却是孤身一人。
他只恨,自己早些年为甚忍不了练武的苦,若有个武艺傍身还至於怕这些?
若是陈阳这小子背的真是金虎……
那这事可大了!
不过牛二到底是老江湖,心思乱著,面上却不显。
“看?看个屁!滚滚滚,哪儿凉快哪儿呆著去!”
“明日要开始清淤,早早的去河道上候著,听见没有?”
陈阳应了一声,冷眼看著,又放牛二走远了些。
从二人身边经过后,牛二总算是鬆了口气。
赶紧回帮叫人!
转过了拐角,牛二连忙將灯笼熄了,免得再叫那小崽子瞧见自己。
他也想过,自己方才是不是吃多了酒,看错了?
可他又觉得不可能,他见过泡发的死人。
他装著沉稳地走了两步,可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便是要跑了。
在他身后,瞎子和陈阳冷眼瞧著,面上却没甚表情。
瞎子默默將麻袋放下,沉声道:“哥。”
“嗯!”陈阳说。
“他知道了,也看见咱们了。”
“我知道。”
“怎么办?”瞎子侧身道。
“动手。”